长叹一声，陈之唤摇叹。

……

“居然可以这样……”

可是凭着力劲，他们还是看了一些异样，比如，码附近的街更宽了，而且墙砖大都带有焚烧过的烟迹，不过市街却显得很闹，一间间门市连绵不绝，完全不见想象中战后的萧条。

商家的陈之唤比葛世振更擅长与人沟通，很快，他就跟铺的掌柜混了个熟，总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样，我们不是路过德州，那里离济南不过区区百里吗？要不然，你我亲自拜访一下这位德王世就是了？”

诧异的看着掌柜的，他不无诧异地说。

“几年前，小弟赴京城时，这沿河两岸的市集繁华不下江南，可是现在……”

“有没有这样的，小老儿是不是知了！”

甚至就连码关上的苦力挑夫们也显得很是忙碌，一个个着脑袋上汗，满脸兴奋的在码上着活，看模样，这那里像是遭过兵火的地方。

连声长叹着，葛世振也摇着，接下来的两天，越往北，沿途所见就让两人的心情越发沉重，待到了直到从德州转往济南时，河上才稍微闹一些，看着码闹的模样，两人不禁有些诧异。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船沿着刚刚解冻的运河一路向北行驶，驶过微山湖后，很快就到了山东的地界，往年的这个时候，尽运河刚刚解冻，可却是运河上却显得很是闹，从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运河上最繁忙的时节——经过一个冬天的冰封，但凡是买卖人都知，这个时候，无论是什么货运到北方，都是一本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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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济南全城都毁于兵火了吗？”

“反正我就是个生意的生意人，瞧着这样的好事，又怎么可能不过来，况且，你瞧着没，这济南城百废待兴，到都是商机，下谁来的早，谁能挣着银，有机会自然不会错过，况且，即便是挣不到什么银，算起来也不吃亏，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想了想，葛世振又说。

“建寇，果然是赤地千里生灵涂炭啊！”

掌柜地看了他一，笑着装起了糊涂。

但是今年似乎和往年不太一样，从微山湖后，沿途所见尽是一片萧条，不知多少繁华的市集变成了一片赤地，看着运河两边的断垣残，葛世振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听说德藩世好书画，也许可以请其指一二”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生意的？”

“拜访他……”

沿途时，他们也曾目睹过毁于兵火的城市，完全就是空无人烟的鬼城，那里像济南这么闹。而当葛世振陈之唤两人在济南下船的时候，朝着远看去时，视线所及，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断垣残。码附近的街上，随能看到颇为红火的买卖。

“唉……”

但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被从掌柜的那里得到的消息给吓了一。

，陈之唤想了想，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