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世振惊讶。

尽说话的那人没有说书的天份，可说的倒好像是亲看到似的。

“你看这红砖，可不就是应了火德……”

“还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太上老君在济南城吃了亏，故意和世爷过去，砖窑一烧就塌，世爷掐指一算，算是太上老君惹是生非，于是就到了窑场，和太上老君斗起法来，你们不知，那天斗法的时候，窑场上电闪雷鸣，方园几十里天昏地暗的，非但起了狂风，还下起了冰雹，就这样，世爷和太上老君足足斗了整整几个时辰的法，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赞叹之余，陈之唤倒是对那位未曾谋面的世爷越发生的好奇起来，甚至就连同红砖也是好奇的。

如此，即便是里挑石，也挑不什么石来，尤其是在得知“养育院”里的教员，居然是一群孤苦伶仃的女后，即便是御使也不愿为落个“苛刻孤女孤儿”的名声，如此一来，这间养育院非但没给朱国带来麻烦，自然成了他的“德善”。

葛世振与陈之唤两人诧异的时候，又听旁边的人说。

“后来砖窑一打开，那砖全都变成红砖，打那之后，咱济南的砖窑里烧来的，都样样的红砖，你们猜为啥这么红？”

“哎呀，徐老爹，你就别卖关了，什么火不火的，德不德的，两位公有所不知，当初世爷要修王陵的围墙，这修陵墙要砖，可砖窑成天塌，也不来砖，你们猜是怎么回事？”

“老丈，为什么这里的砖都是红砖？”

挑不病来，毕竟，那些在上的士林英们，谁又会在乎这些个孤儿在那里学着俗字俗语呢？即便是他们学识字、算术，也不是为了科考仕，而只是日常应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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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砖里有还有这样的说法？

呃！

见惯了青砖后，对于红砖有那么些好奇。

喝一茶，陈之唤于心底品着这十八个字，然后叹。

“听公音是江南人士吧，公有所不知，说起这红砖的来历啊，那可真是能说上一宿，公可知，咱大明是什么德？”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火德啊！

“这是为何？”

虽说在清江的时候，听说过什么火德真君大战太上老君的事情，可话传千里早就变了味，他们自然想听听当地人的说法。

“还能是为啥，还不是因为太上老君斗法没斗过世爷，连吐了几老血……”

“人不可无职，也不可职业窜。犬捕鼠，多闲事；猫看门，形同虚设。世上三百六十行，可最让人心喜的行业怕只有一：喜又能谋生。各司其职，便能各尽所能；虽看似肤浅，可其中却又有世间理，猫犬不懂，却能力行……善哉。”

“猫捕鼠，犬守门，各司其职。人无职业，不如猫犬……”

不等陈之唤开，茶档的老丈就笑眯眯指着红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