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是天数！”

“大司麾下十万大军，东虏才区区三万人而已，万不应该如此灰心！”

王楚秀劝说。

愤填膺，恨不得夺刀杀之，实在是真“勇士”。

其实大明的王爷真不能当贤王，要不然肯定会有御史弹劾他“储名养望”，在大明当贤王也是一罪过。就像德世那样，忠心耿耿杀虏报国，又是什么结果？

当然，现在王秀楚还没有来得急在书中表现他的“大勇”以及“大智”，当然，以后他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不过作为史可法的心腹幕僚，自然要用他的“大智”。

随后，史可法与王楚秀他们又谈了一些别的问题，不时地发叹息。约摸到三更时候，史可法又令人端来了酒菜，与王楚秀饮了几杯。原来他的酒量也不错，但是自督师以来，就滴酒未尝，今天心情沉重的史可法，却想喝上两杯，酒到时，他朝着北方摇揖：

史可法又是一声长叹，

“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你我面前的那可是几万锐。可是我麾下不过只是十万弱旅。边军尚且不敢于东虏野战，况且是南方弱旅？不瞒你说，我从今而后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至于成败之说，付之天意了。”停一停，史可法不放心地问，

当初把怕德世夺兵权，把他踢到扬州的是他，现在南下时要德世驰援南京的，同样也是他。不过，他要是知德世领兵在辽东，不知又会作何想。

说罢，史可法又盯着正气歌，心想，难这真是天数？

王秀楚惊愕。

“呈吉，你说德世会驰援南京吗？”

王楚秀的话说的极是在理，他德世怎么可能不救南京呢？那里有他们家祖宗的坟，就是对大家有怨言，自家祖宗的坟总不能不保了吧！

而且王秀楚不仅有“大勇”，更有“大智”。“卒尝谓人曰：‘我辈征丽，掳妇女数万人，无一失节者，何堂堂中国，无耻至此？’呜呼，此中国之所以也。”过去文人论及天下兴亡，多就是红颜祸，惑主误国而已，不过就是说皇帝和妃几个人的问题。

“天地为鉴，此次督师驰援南京，我史可法决不会辜负主恩，必以死报效天下！”

“德世心急国事，必定会领兵驰援的，毕竟，那里是孝陵所在，祖宗灵寝在，德世必定不会坐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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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大司为督师，大局尚有可为，不应如此灰心。”

在王楚秀看来，现在的局势大有可为嘛，有什么好怕的。虽然说，东虏是兵壮。可是，咱们这边也不弱呀。毕竟有十万大军啊！

当贤王是“储名养望”，勒索商民，抢民女，鱼百姓……一样有人弹劾，好嘛，反正大明的王爷，一句话说白了，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

“史某自督师以来，每每可谓是心力瘁，无奈虏势愈，实非我辈所能敌。今日虏兵过江临南京，留都危急，我为督师，非得南下驰援留都不可，如今东虏大集于南京，要是其趁我过江时，于江南半渡而击……境如此，岂非天数？”

他怎么也瞧不来，有什么地方会让人灰心。

清晨，浩浩的大军再次开南下……

但他却别有见，看中国之的原因，在于有太多女人放无忌，才勾引得鞑侵，要不是那些女人估计满清就不会侵中原了。像王秀楚这般“德才兼备”，比太凉等人不知到哪里去了。

“但愿吧，要是德世能驰援南京，待到东虏退兵时，史某人便上书保他便是，他于扬州勒索商民、甚至过江抢民女，实在是非贤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