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就计划行事吧，让大家伙先好准备，我先！”

如此自言自语后，祖大寿的心情不可不谓之沉重，甚至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这步田地，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

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能给寇以重创，毕竟寇大都是无甲步卒。

听着殿内的磕声，窗外的太监无不是一阵心伤，他们纷纷用衣袖拭泪，他们知，大明的气数尽了……

置于险境不说，更重要的是原本他是可以成为大明的中兴之君“国丈”的，可是现在呢？

“现在寇四面合围京城，万一咱们杀不去的话，可就全完了……”

得有些激动，他一直在策划着另一件事?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可皇帝却把东风送了过来，他又如何能不兴？

长叹一声，祖大寿的又一次自言自语。

“这就是大明的京营吗？”

刘振奇中的百战锐，是府里的千余家丁，他们非但个个都是力壮的锐，而且皆着辽东明铁甲，这千余人杀去，击败寇不可能，但至少可以冲破包围圈，杀京城。

与往常不同，城内的大街上空的本见不到行人，只是偶尔有巡兵经过，看着那些老弱的巡兵，祖大寿忍不住长叹一声，

面临王朝末日的时候，人总是会是浮想联翩，现在祖大寿同样也是如此，在往皇城去的路上，骑在上的他，脑海中所思所想的却是自己的优柔寡断，还有瞻前顾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何至于沦落到下这个局面。

其实，何止是祖大寿，甚至就连同崇祯的心情，大抵上也是如此，他后悔啊！后悔没有抓住机会。

还是先到里吧，无论如何，皇帝待自己可不薄啊，总要见一见的。

跪在祖宗的牌位前，崇祯又一次抬看着那些牌位，最的牌位书写着“大明太祖开天行肇纪立极大圣至神仁文义武俊德成功皇帝之灵”。

如果当初让朱慈颖领兵南下，往中原剿“闯贼”，祖宗的江山又岂会沦于寇之手，又岂会从自己手中失去？

祖大寿犹豫。

要只是孤一人杀去，于外界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弃主自逃的无能之辈，即便是将来大将军不念旧怨，开恩留下他的爵位，祖家也不过只是大明众多地位名声不显的勋臣之一，不几十年，世间就没有人记得祖家了。

就这样不断朝着祖宗牌位磕，磕声“碰碰”响起，的地砖上慢慢浮现令人目惊心的血迹。

犹豫间，想到上次的失误，祖大寿的光猛然一厉，然后说。

“祖宗在上，自皇帝打下江山，至不孝孙由检这已经传承十六代……今日寇兵围京城，不孝孙上不能安，下不能救民，实在是有负家国……孙虽不寿，可必不负皇，不负百姓，绝不敢苟全微躯……”

“伯爷，那些只是寇，可伯爷府里的都是百战的锐！”

“这，能行吗？”

在过去的十几年间，大明的京营屡屡外派剿寇，留下的不过只是一群老弱病残，靠着这些老弱病残必定是守不住城的。

不过只是一个被困于死城中的伯爵而已，即便是杀了去，又有何用？

大明的气数难真的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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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自作自受啊！”

“我知，我知，可是，可是……”

“孙不孝、孙不孝……”

跪在祖宗牌位前的朱由检语气定，尤其是说那句“苟全微躯”时，他的目光毅，心底已经了一个决定。最后，他盯着得那祖宗的牌位，神情不时变化，最后猛然咬牙叩。

还好，还有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