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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治伤(2/2)

里的几个人成一团,孙婆又气又急,一边吼着媳妇是“死人”啊,不晓得帮忙,一边骂着哪个畜生这么恶毒,敢伤她家宝!看宝贝孙边吐边嚎,上气不接下气,也顾不寻人算账,忙拥着孩屋去洗净淘嘴。

草铺上的孩拼命睁开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像是要扑过来。

拖油瓶的阿娘刘翠芬畏缩地站在婆婆跟前,低着一句话也不敢说,泪滴哒,呜咽不已。孙婆愈发暴怒,一边破大骂,一边用老的手指死命地戳着刘翠芬的脑门,戳得她东倒西歪,瑟瑟发抖。

“嗷——”

曹富贵昏脑涨却又喜不自禁地看着手里的瓦罐,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那个甚“神力”的用法,他曹大爷也略会一二了。

还没摸孙家的院,曹富贵就听得那孙婆在尖声叫骂:“……只晓得吃了困,困了吃,生活一不肯,养侬个贱坯还不如养只猪猡!个小瘟生敢和阿拉宝抢东西,没打死算其命大,还想吃东西!叫其去死好了!”

曹富贵掏两颗药,半扶起孩,掰开嘴了一颗去,一顺,咕噜一声就下去了。另一颗药拿和成糊糊,把拖油瓶上几见血的大伤七八糟地给糊上,可把他给累汗来。

“拖油瓶,我是你富贵哥啊!”

一声惨号立时冲天而起,惊得枝上的鸟雀都飞了。曹富贵也不看他的战果,又赶绕着跑回柴屋那个角。不是他夸,这准十发九中,都是祸害队里的狗鸟雀练来的,要是当年打小鬼那会儿他赶得上趟,说不准就是个军中神枪手。

“嘿,你个拖油瓶,侬阿哥大力气救你不说声谢,还讨什么东西,你说你像话吗?”曹富贵气乐了。

看婆婆匆匆屋,刘翠芬往柴屋那看了几,终于还是没敢过来,呜呜咽咽地拉着小女儿也去了。

把人放回草铺,曹富贵一时有犹豫,不知是再等等看人会不会醒,还是先回去改日再来问。他的这么麻烦的事一次就已经尽够,实在也是不想再来跑一趟,更何况谁知晚上还有没有什么更可怕的噩梦等着他,能早解决一时总是早一时的好。

的黑爪死死揪住了他的袖,那孩咬牙切齿,边边说:“还,还给我,我爹给我的,玉,玉扳指。”

曹富贵打开柴板门,屋里稍亮堂了,他眯着屋,使劲往角落张望,一团黑黢黢的影缩在柴草铺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他心下一,赶上前,轻轻把人翻转过来,手指往拖油瓶鼻下一试,,呼呼往外——人是昏着,好在还有气。

“我,我不叫拖油瓶,我有名字,我叫乔应年!”

孙家的小囡坐在地上,一手扯着阿娘的破,哭得一的。孙留站在他阿边,也跟着嘴里不不净地大骂。

曹富贵眉开笑,哎呦,醒了就好。

只是,这拖油瓶伤得不轻,药也不知有没有效,谁知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冬天日下得早,泥坯的柴屋朝北又没窗,屋里更是黑沉沉一片,看不清楚。

曹富贵听得厌烦,这几个杵在院边,他也没法去,目光四下一扫,就看到了路边一坨粪。

曹富贵忙住他,低声:“别急,我给你喂了伤药,没大事,会好起来的。哥哥问你件事啊,那个玉扳指,白白绿绿的,记得不?你是从什么地方……”

他悄悄找了树叉,把那坨半的叉起,猫腰悄悄绕着屋角转到院对侧,突地直起用力一甩,正中孙留那小的臭嘴。

还没等他琢磨着主意,草铺上传来一吁吁的沙哑声音:“……谁?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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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好东西。

他吁气,闭上睛,片刻之后手里多了只满了溪的破瓦罐。

把瓦罐放空间毫不费力,但要在自己不去的状况下,让瓦罐到溪里打,可是耗了他不少“神力”,初学乍练的还差把罐摔了。好在他这样聪明的脑瓜,不过练习一二,已经将“神力”运用得很是顺手,不过光用意念多这么几个动作,这脑袋就涨涨有些难受,除此倒没什么大碍,看来“祖宗”倒是没骗人,还得多练。

想想孙家躺着的那个不知死活的拖油瓶,他暗骂一声,还是把剩下的几颗“云南白药”揣兜里,脚下加快,往孙家方向走去,要是等到队里收工,各家人都回屋,就很难找机会摸去了,万一拖油瓶捱不过去翘辫事小,他这噩梦连连的由可真探不来了。

番薯稀粥就再也没东西下过肚,能不饿得咕咕叫吗?

曹富贵这才吐闷气,呸了声,悄摸孙家的破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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