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别动！”

他住小乔，小心翼翼地将夹板和布条轻轻解开，一条糊满黑乎乎药膏的小来。左看右看，那药似乎已经肌里，脚上肤一块黑一块的，样虽难看，型却正常，肌在肤下微微鼓起，看上去颇有弹，并没有瘦成麻杆。

富贵哥轻轻试着了一下伤远些的肤，问：“痛不？”

小乔认真地摇。

富贵又放胆将手指移得近些，在伤近旁稍得重些又问。

小乔还是用力摇。

就这样一一摸过，摸到断骨伤，不轻不重地了下去，小乔的脑袋晃成了拨浪鼓，仍是不觉得痛。

曹富贵对祖宗的密药信心十足，胆也了，便让小乔拄了一拐，落地试试，看他在地上踩了几步，这才哈哈大笑，确认这瘸不了了。

小乔看着他笑，嘴角也抿成了弯。

“拄上拐，跟我去风庙找老酒伯，让他再看看你的，看是不是能落地走路了。”

小乔这看上去似乎好，到底如何还是要让专家再看看。

曹富贵也想着带东西悄悄去投喂老，别真把人给饿坏了，老酒伯也是个妙人，嘴，什么能说什么不该说，他门清。

屋里走到村也没多少路，曹富贵拎了个筐，里装上些饱的南瓜、豆渣饼，带着拄了拐的小乔慢慢走。路过老周家院门，一条黄影飞扑来，谄媚地绕着他转圈圈。

“狗鼻倒灵光，一走！”

他笑骂一声，拎起大黄飞快走开，生怕周家的凶婆娘跑来夹缠不清，他曹阿爷不是怕这母老虎，是没有时间和她纠缠！小乔跟在他们后，望了一周家的院，急忙拄拐跟上，生怕被富贵哥抛下。

“啧啧啧！富贵啊，侬个祖传秘方名不虚传，断续，断续，当真就给续上了！纹丝合，一不差。这才几天功夫啊！”

老酒伯孔里简直要放光来，抱着小乔的黑乎乎药味十足的瘦小，就像是抱着什么人玉，痴迷不已，一边摇又，啧啧赞叹不已，一边捧着凑到脸边，似乎就要伸来那些余下的药渣……

小乔寒直竖，脑一顿，都没等他想明白，一个大脚飞，那条伤已经把老酒伯踹了个跟。

“喔哟！老，侬没事吧！”

曹富贵赶奔上来，一把扶起四脚朝天的老，转瞪着小孩骂：“小赤佬，老酒伯帮侬看，侬倒是会飞了啊！还不来扶一把！”

“哎呦，没事没事！他这个也是正常，那个那个城里医生说的，甚么膝反应，还是甚来着。”

老酒伯呵呵直笑，一都没在意自己摔了，反倒更为赞叹：“这么有劲，这是痊愈了啊！厉害，厉害！”

他转问：“富贵啊，这药当真再也不来了？”看到富贵哥定地晃脑袋，他连声哀叹，可惜，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