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

“不不不！这为人民服务的大事，党你这样的血青年去就行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曹富贵捶腰甩，顿时气虚弱。

曹党摇摇，恨铁不成钢地甩了虚无擒之力的富贵哥，招呼了几个年轻汉，兴冲冲地去附近搜罗。

“看到什么板啊，砖啊！都先撬开来看看，说不定就是粮的，说不定下面埋着什么呢！”

曹富贵望着党远去的影，平地一声吼。

党熊赳赳气昂昂地挥挥手，也没回。

小乔看看富贵哥歪起的嘴角，又看看大队里被撬得一片狼藉的地面和砖墙，默默闭嘴。

这一，就从早晨到了黄昏。

中午的时候，曹书记让大队里几个从各生产队调上来的“统筹工”，和帮工们一架起大灶大锅，煮开满锅的，把几块洗净灰浆的“粮砖”丢下去，很快就煮成了一锅稠得能竖筷的厚粥。舀起一尝，虽然味寡淡，却是再正宗不过的粮味！

活的汉们喝了腾腾的厚粥，饱了肚更加亢奋，更卖力地敲墙，誓把地主老财的黑心墙全拆成人民们的肚中粮。

曹富贵也分到了一碗，为了让活卖力的汉们多吃，他义正辞严地拒绝多盛半粥。

好奇地尝了一“粮砖”的味，富贵哥一张俊俏的脸皱成了老蔫丝瓜。

娘哎！这味……粮是粮，就是像粮里加了石灰再陈了几十年，煮开又洒了把灰，吃到嘴里那叫一个又涩又粘。

他绿着脸咽下嘴里的那一，凛然将碗里剩下的粥递给了小乔。

“小乔，给。要惜粮，不要剩饭。”

小乔默默接过碗，唏里呼噜一闷，顺便还把碗得净净。

曹富贵张张嘴，难得尴尬了片刻，伸手从兜里掏颗绿盈盈的芦稷糖，默默到了小乔的嘴里。

小乔黑黝黝的瘦脸上，悄悄抿一丝甜甜的笑意，看着还顺的。

曹富贵一次觉着，这小白狼其实长得也不算难看。他捋着发，潇洒一甩，啧！再养胖，长开，大概也就能及得上他富贵哥两三分的俊俏了。

天暗淡下来，大队的院墙却还没敲光，已经拆下来的粮砖，估估都有上两千斤了，群众们情涨，党员们带苦，谁都不肯去休息。

曹书记索让人在大队院里上篝火，打持久战！

两堆篝火刚着，曹党领着几个黄林生产队的年轻人飞奔而至，激动得话都说不清了，喊得声嘶力竭：“阿爹，阿爹！我发现了一个地窖，里面全是粮砖啊！全是粮砖！”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