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茂的古文世俗小说，泛黄的书页微微卷着边，尤其是那几张图，被人翻阅得纸张都褶皱了，好在墨线都还清晰，辨得清面目姿势。

书是文言白话，又是竖排又是繁，句式还古，乔应年看了几就没什么大兴趣，顺手翻过，直接翻到了第一张图。

图上是个古装的仕女在园里秋千，钗横鬓，酥半袒，下却是个穿着长袍的公哥，抱着女翘起的一双小脚，动作古怪，表情更是不可言状。

乔应年半大不大的小，平时在乡间田畔没少见猪啊狗啊办那事，也常常听到那帮老娘们肆无忌惮地和男人们开黄腔，相互调笑。在孙家的时候，孙光宗时不时光趴上他阿娘的床，得他娘闷声哭泣，他撞到过几次，还因此挨过孙光宗的毒打。

对男女间的事乔应年隐隐约约，似懂非懂，还有本能的反和厌恶。

但是像这样把男女间那事细细描绘来，半遮不掩的，实在是没有见识过。

他睛微微眯起，虽然不是太兴趣，脸颊却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息重。

多看几后，乔应年有些适应了，难免就嫌弃起这图里的古怪画风，大脚小，腰胳膊扭的，还把画得比驴大。再说了，哪个男人能把腰扭成那付德？又不是演杂技。

随意又翻了几翻，他对这古怪的图画也失了兴致，嘴角微微一撇，正准备把旧书收起，看看以后能不能值上钱，换好东西，光微瞥，他突地觉得最后那页的图有些不对劲。

被束发的公哥抱在怀里，屈如青蛙，长发披拂还回首笑的那个小个……“她”！她她她居然没有！下面还翘着个……

乔应年只觉得前一黑，脑袋上似是有无数霹雳，金光闪闪地劈下，将他的旧世界劈成了齑粉，画上的图像光怪陆离地扭曲着，生生印到了他的脑海里。

啪！

他用尽力气把书页死死合上，着这本可怕的书，四下转。

终于在床边翻到块帕，他忙将帕把书包起，哆嗦着手指怎么也系不上结，好不容易才把它厚厚又重重地包上，就仿佛是用捆仙索缚住了一只要翻天覆地的妖猴。

乔应年定了定神，只觉得燥生痛，似是被火煎了又烤，他咽下一唾沫，枯坐好久，终于飞快地瞥了一那本书，迅速把它床底木柜的夹里，再也不看。

这，这本书，不光自己不能看，也绝不能让富贵哥看到！

他心慌意地想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前却恍惚，总是闪过那个着xx回首笑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