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大患不在海上。”王笑。

“据我所知，荷兰已从西班牙独立来。如今正是它的黄金年代，被称为‘海上车夫’，嗯……这是世界上第一个资产阶级共和国……接下来，应该会是英荷战争，它的霸主地位会被英国取代……”

贺琬一拍大，很有些‘人生难得是知己’的兴奋，赞叹不已。

秦小竺难得一幅淑女的模样坐在那里，睛亮亮地看了王笑一，竟还有些仰慕的样。

王笑手中的茶杯一晃，茶洒了满襟。有些侥幸地问：“他得的……不是吧？”

他其实有些难以向秦玄解释什么叫‘民地’，因为他自己都不太懂。

“就是民地大到……太都走不完。”

“太怎么会走不完？”

王笑稍稍有了些自信，眯了眯，试着回想那个永远捧着杯、老态龙钟的历史老师。

接着又问：“何为‘日不落’？”

想来想去，只记得这些考。 [page]

王笑脸一变，张了张嘴，却是说不话来。

他对这个时期的世界历史不算熟，听贺琬说了一会，才勉想起以前课堂上的一些小知识，沉：“荷兰东印度公司？”

秦玄策支着脑袋坐在那里听得昏昏睡。

贺琬应：“所以我们愿意助朝廷牵制建。反过来，我们楚朝了，海商们也更有底气。荷兰人之所以横，便是他们本国不遗余力地支持。”

脑海中，世界历史课上老师正说到17世纪中叶……同桌忽然拿小霸主读机看电影……

秦玄策则是：“霸主？我听说那些番夷不过是弹之地，地盘还没我家茅房大，也称霸主？”

“不同的。”王笑叹：“人家要的不是疆域，是要民地……”

贺琬睛一亮，：“驸竟然知这个？！”

秦小竺走后，秦玄策却不走。

可惜耿当还是：“应该就是鼠疫。”

王珍与王珠饶有兴趣地听着，时不时说些几句见解。

于是她飞快地跑大堂。

秦玄策猛然醒过来，却见耿当已冲来，面慌张地：“驸，不好了，傅先生病了……”

这才觉得心中畅快了些。

刚才她就差想要一脚踩在桌上大骂一声“去他娘的，我们楚朝才会是日不落帝国”之类的狠话。

他知在京中这样的闲适日已不多了，心心念念想推两局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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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颇有些无奈，懒得和他理解日心说之类的问题，便：“你别打岔，我和贺兄聊正经事。”

秦小竺颇端庄地坐着，静女其姝的样……她心里却已经要压不住自己了。

王笑心：那你想岔了，等到了清朝都要闭关锁国了。

王笑颇有些失望地叹息了一声，毕竟那是太久远以前的知识。

秦玄策吃了一惊，喃喃：“那……那是治不好的啊……”

但秦小竺还在那样看着自己，王笑便随胡说：“意思是，它不占地盘、不养人。压榨民地百姓的钱，拿回去自己用。英国民地最多的时候，人们称它为‘日不落帝国’……明白吗？”

她心里正有些迷茫，忽然听王笑向自己问：“你是不是困了？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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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竺微微红了红脸，想学戏台上的女羞达达地应一句，她偏偏却又不会。

一直跑到一座假山后面，她一脚踹在大石上，骂：“娘希匹，老脸都丢尽了。”

但……那天哭过之后，再见王笑，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很是包容贴的语气……

忽然，耿当在屋外喊了一句：“俺要见驸，急事！”

听着王笑他们商量那些算计人的琐事，秦玄策困得越埋越低。

秦玄策拍案怒：“这么坏？！比蒙元还坏。”

于是，在说了一会这样的题外话后，话题便又回到那些繁琐的事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