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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也看不来，比女人还呢。”崔老三咽了咽。

那边婢女打扮的崔老三倚在栏杆上，只觉睛都移不开。

“不会错了，动手吧……”

秦小竺愣了愣，叹为观止。

他却是不急不徐地又唱：“又谁知助国无成，碧天连连云~”

“唱得好……”

秦小竺看了一会，转向王笑：“唱得也就一般。”

“泪斑斑，带月披星，这儿望不见汉长城~”

但过了一会，她忽然又有些恼怒起来。

“咳，刚才没注意……”

戏台上，顾回芳拈着袖轻轻托着腮，睛一转，便是一丛绛雪媚初。

刀落……

话音未落，忽听人唱：“别离泪涟，怎忍舍汉的辇？无端反贼朝权，汉刘王，特煞柔……”

王笑脸上却是浮起一丝淡漠的笑容，低声：“好个京城第一顾回芳。”

随着这一声大喝，一支利箭猛然向顾回芳激而去。

王笑拿着手中的戏票看了一会，摇：“昭君。”

他说着，向秦小竺问：“你看得吗？他可有武艺？”

说话间，戏台上一阵鼓乐。

“都不许走脱了……”

“是。”

“这戏台上有三人武艺不弱，让番们小心。合围起来，平乐坊里的人一个也不许走漏。”

“今天听什么戏？有没有三英战吕布？”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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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王笑转看了一打扮成婢女的崔老三，只觉睛疼得厉害，挥手：“你也去。”

“思我君来想我主，想主实指望，凤枕鸾衾同会。又谁知，凤只鸾孤，都作了一样肚碎~”

“望不见~汉长城！噫~”

——这个男的竟敢比老还有女人味？！娘希匹！

“姣容貌，瘦损腰，手托香腮，泪珠落。我宁作南朝黄泉客，不作夷掌国人~”

秦小竺张了张嘴，无声地“哇”了一声。

接着，便听见一声惨叫……

顾回芳腰肢一转，箭矢钉在戏台上。

顾回芳一句唱罢，又是一片叫好。

耿叔白大步踏，冷笑：“好定力……拿下！”

再转看去，戏台上转一个盛装女，段窈窕，行至如回风拂柳，一个动手之后神一抛，便已倾国倾城。

刘一看了他这模样，觉恶心得很，顾回芳带来的那些便也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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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

一仔细检查了一番，便退了去。

秦小竺还是第一次看戏，转着四下看了一会，低声问：“这比赌场好玩吗？”

“好！”

“娘的，这王昭君得……真让人受不住。”

顾回芳捻着兰指，恍若未觉，嘴里依旧哦不止。

见戏台上弱的王昭君便要成刀下冤魂，王秫骇得面惨，慌忙以袖掩面。

刘一睛四下一转，嘴里轻声骂：“蠢货，那是男的。”

二楼之上，刘一已一把短刀，一跃而下，如苍鹰扑兔般径直向顾回芳劈下去！

“锦衣卫拿人！抵抗者格杀勿论！”

“一般吧。”

王笑与秦小竺对视一，只觉得这一声戏腔空灵哀婉，唱得人起疙瘩。

“还没场呢。”

“蟒衣三爪，玉带垂腰。一生富贵乐滔滔。谁似我，一品当朝，一品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