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可自取之。”

“遇到了有甚办法？”左明心笑。

左明心微微有些不服，侧过：“若要我说，玄策并不比怀远侯差多少。”

“嗯，今日竟难得回来……”

“你想让谁办？”

左经纶：“……”

宋兰儿说着，一转，忽见左明静已走了来。

王笑：“齐王回京，防疫的差事却还要办……”

“给，你家秦玄策求来的药，却让王笑了个顺人情。”

王笑来之前已好腹稿，态度又快，三言两语间便和左经纶把合作的大框架定下来。

王笑微微一笑，：“说不上我的人，但我可以影响他在老大人与何良远之间的选择。” [page]

话说到这里，左经纶自己王笑给的条件容不得自己拒绝。至少，何良远给不起这样的条件。

那下人有些诧异，却还是回答：“是孙小与她的公公婆婆来府，何大人说要见见老爷。”

王笑有些调侃地笑了笑，：“明白，白义章是我舅舅，他会全力合老大人。”

三人说了一会话，关于王笑的话题便岔了过去。

“你们两个，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左明静轻轻笑了笑，对着左明心的嫁衣看了看，问：“合吗？”

“怀远侯其人貌似恭谨。但能居位者，心中算计非平常人可度。”左明心微微蹙眉。

~~

宋兰儿将药盒放在左明心桌上。

左经纶摇摇：“有舍才有得，老夫不打算让自己的人染指兵。要均田，老夫要的是。”

——看，大家都想和老夫合作，老夫让他等着，够有诚意吧……

左经纶讶然：“卞修远？他是你的人？！”

左明心量着嫁衣，漫不经心：“驸寻个由来见祖父罢了。”

宋兰儿：“还驸？他如今可封侯了，年纪轻轻就侯爷诶。”

王笑听了便微微笑了笑。

宋兰儿便问：“那王笑呢？”

左经纶微微皱眉，也不绕弯，问：“那你们快到手的兵可就没了？”

“玄策名门，却还能习文练武、勤学不缀。他虽染了些辽镇劣迹，却犹能保一份真情，守己不夺心志、友不问门第。世人皆有好有坏，他最难得在于：他将坏彰于明面，不拘他人评议。”

但左明静想了一会，终究还是忍不住玩笑般地低声：“有人肯面事，受国之垢。你们偏还要背后诋毁，不像话。”

宋兰儿讶异：“那你还偏偏寻了一个军镇门阀弟？”

后院。

卞修远阁……”

左经纶锐地觉到王笑神态间的微微嘲讽，便向那下人：“没看老夫在待客吗，来的是谁？”

语气有些神秘。

“呸，瞧你这话说的。如今你们都嫁了，无趣。”宋兰儿趴在桌上想了想，忽然问：“你说……要是王笑没有尚公主，是他好些还是秦玄策好些？”

两人还待再聊细节，却听有人通传：“老爷，有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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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功业便是一分凶险。”左明心应：“若你问我想不想让玄策建功立业，我还真只盼他一世安好。”

“钱承运。”

“你就是说王笑心坏呗……”

“让他等着。”左经纶吩咐了一句，转对王笑：“是明静的公爹，何良远的长何伯雍。”

“我却觉得王笑更好些。相貌不谈，心也更沉稳。”

“嗯？”

“哪有什么好不好的？人生在世彼此相看，不过是缘二字。”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