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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龙卫为何只有这么人？”

“禀侯爷，卑职要检举永望与田弘化！卑职早就看不惯他们贪赃枉法了！”吕脸上惊恐之还未退去，忽然扯着嗓掷地有声地。

“五夫啊，把你知的说来。”

“是，由首的叫田海，手底下功夫了得。每次田弘化过来，都要让田海领人在粮场里盘一批粮运走。”

王笑这才拉了拉秦玄策，问：“叫什么名字？”

但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渗人的觉……

王笑随意地在屋中装银的箱上踢了一脚，冷笑：“千顷军屯变作自家田地，倒是个会来钱的小能手。还有哪些人参与？你分了多少？”

田五夫还在疼得气，嘴里嘶嘶不停，他偷看去，只见前的少年脸上笑容很是温和。

“这是什么？”

他下手极狠辣，几鞭下去，将那家丁打得嚎陶不已。

“小的什么都不知……田将军只是让我保这个东西。”

秦玄策扫了地下那家丁一，冷着脸：“这小是个卖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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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将军？卖国贼的家也敢叫冤？”

王笑执着玉牌，了一气。

“外面的家丁是他的人？”

吕骇然变，被王笑那晴不定的神盯着，他一时便慌了神，脑中只有无数个‘怎么办？’

吕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两百人，：“剩下的这些老弱病残他们不要，便留在兵舍里自生自灭，能活下来的还都是有家人孩的。卑职对他们不满已久……”

王笑扫了一，却见上面刻着一幅尖盔甲，另一面上鬼画符般刻着几个字却是看不懂。

“是吗？银你了吗？没就来吧。”

王笑正待说话，秦小竺却已走了过来，悄声：“你来，给你看个东西。”

“小的冤枉啊！”那家丁嚎：“这是田将军给我藏的……”

“运去哪？”

“八旗令牌。”

“这个……卑职不知。”吕几乎要哭来，极是真诚地：“是真的真的不知。”

“这……”

他说着，偷偷瞥了王笑一，这才又嚅嚅：“至于卑职，每月能分得十两银。侯爷，卑职是不得己才拿的啊，卑职拿了那银，良心好痛……好痛！”

秦玄策一手拿着小鞭，另一只手握着一个玉牌，正皱着眉看着。见王笑来，他便将那玉牌递了过来。

吕有些犹豫，见王笑又接过火铳正好整以暇地瞄着自己，只好：“卢龙县上下文武都有一份孝敬，还有，永望还私下和卑职抱怨过，田弘化另外还多拿走了四成的利，说是要打上面，不知是自己吞了还是给了谁。”

秦玄策又是一鞭下去，打得他开绽。

——看来这卢龙卫、这长城防线，甚至整个蓟镇，问题比想像中大得多……

“小的……田五夫……”

田弘化的家丁此时分别被押在后面的屋里审，王笑去时便见其中一人正遍鳞伤地倒在地上哼哼唧唧，显然被打得不轻。

“他们不仅吃空额、还侵占屯田。所获之利他们两人分了之后，又将军充作自家佃。现在那些佃们如今都在给他们堆，还有些人正在青龙河上凿冰，给他们填冰窖以备夏天贩卖和享用……总之，所有军也成了他们的私产，可恶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