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又问：“那你们欺凌辽人便是对的？”

鸦雀无声。

那两百多个辽人再也绷不住，纷纷跪在地上嚎陶大哭起来，像要把一世人的悲苦一次哭来。

方勇勇低声：“他们守不住辽土，就是懦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因为，大家被千欺负成那样，就不想卖命……”

这次王笑却是抬起手中的火铳，向河面无人开了一枪，喝：“回答我！”

过了好一会，他轻声：“小的觉得，他们应该不会。”

“不是……”人群中有人怯怯应了一句。

方勇勇双止圆睁，有些迷茫。他显然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

事实上，王笑并没有真的像他表现来的那样怒不可遏，但他需要将这样的话传去。

王笑，问：“为何不是？”

想过，是谁将汉唐时英气凛凛、开疆拓土的健儿成了你们避之唯恐不及的汉、懦夫？”

“那若是有朝一日，建攻长城，你又如何？”

“都说话，是也不是？！”

“自然是驱除鞑虏！”

他们经历过尔哈赤的‘灭辽令’，也经历过汉人的倾轧……这一路历程，有苦自知，到了如今大多人早已经麻木。

他需要有两百个辽人听到、四百个辽人听到、八百……需要成千上万的辽人与楚人都听到这样的话。如此一一，试着将已经涣散的人心重新收拢回来。

“凭什么？！”

四周安静了一会。

王笑心中自有主张，并不理会这样的劝解，只是应：“你起来吧，我自有理要谈。”

“因为千他们……得不对。”

“砰”

但今夜，终于有人提起他们的祖辈的荣光，有人站来为他们问一句——

辽人的队伍中有人低声呜咽起来。 [page]

“你能战死，”王笑指了指跪在那边的军，又问：“那他们都会跟你一起战死吗？”

王笑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削瘦的青年站起走到自己面前跪了下来。

所有人一惊，纷纷低下，心：“这个侯爷也太小题大了。”

他说罢，再次向场中军喝问：“回答我，有权有势者欺凌你们便是理所当然，是也不是？”

他轻轻地笑了笑，颇有耐心地问：“如果所有的楚朝军士都能与你一起死战不退，想必不至于打不过建。但你觉得他们愿意吗？说实话。”

“小的……方勇勇，拜见侯爷。”

先前应话的大汉郑重地在王笑面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侯爷大恩，我们抵死难偿……但还请侯爷不必再为我们这些贱民为难他们，至少他们待我们比别的楚人已经好上很多了。”

又是一片雅雀无声。

王笑四下一望，神愈冷，喝：“你们过得比他们优渥便能欺辱他们？那么，田弘化、永望这些比你们有权有势的便也能随意欺辱你们，你们活该受盘剥，是也不是？”

连羊倌也有些莫名其妙，愈发觉得上位者喜怒不定，难以捉摸。

“你们轻视他们、贱视他们，凭什么？凭楚人过得优渥、辽人过得寒酸？人穷便要被轻贱——是这个理不是？”

“如果打不过呢？”

方勇勇一愣，神定：“那小的就战死，绝不像他们。”

“为什么？”

这件事很难。但再难的事，也只有开始了才可能现成功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