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之糖、吾之砒霜。不要也罢。”

一老一少对视一，各自贼兮兮地笑了笑。

轿众人抬，一众官员不吝溢之词，一瞬间便将姚文华得仿如诸葛再世。

姚文华中光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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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事，人家位权重的人都已经商定好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县令多什么闲事？

等王笑与姚文华过来，他们便又围上来对着王笑一顿捧。

“那就是老大人你瞻远睹、运筹帷幄，有‘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的气派。”王笑：“折奏怎么写，老大人自己便是。”

“哈哈哈，督师大人计智非凡，实乃楚朝之福……”

海岸上，战后整理工作还在继续。

五百个光亮亮的颅被堆成一个小小的丘包，一群永平府的官员和文士正站在那指指地赞叹。

也许这次跟着他关，能沾到一场大功业？只是，老夫这骨得要熬住啊……

接着，他又有些犹豫：“可是……老夫今天在别院里听曲，永平府官员都已经知了。”

王笑双手一摊，笑：“但你事先答应过这些海商，只要击败建，便会招抚他们，并保留现有的众。” [page]

王笑拱手：“诸位误会了，其实此次全歼这支建，全是姚督师主导谋划……”

等他把两人商议好的说辞讲来，永平府诸官便愕然了一下。

“一招鲜、吃遍天。”

与其说这小大方，不如说他懂得避虚就实。他年纪轻轻就位权重，又是齐王一党，以他的名义再这件事，其中诸多阻挠；

有人信，更多人却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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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龙县令谢盛全就不信……他这两天招待姚文华，早已看这位老督师万事置之不理，一心享清福。

！”姚文华惊喜：“真的是这样？”

场面其乐。

姚文华便明白了王笑的意图。

“你又玩这一手。”姚文华长叹一声，：“和你控制京城兵权时的法如一辙啊。”

姚文华瞬间便忘了自己刚才说过‘老夫绝不会和这些犯禁的海贼沾上关系’，用力了。

“侯爷真的愿意为了给这些人讨个封赏，放弃到手的大功？”

忽然，有人冷笑：“督师大人施谋用略，学生佩服。偏偏有些人喜妖言惑众，每每站在前面风。想必今日若非督师大人亲至，只怕他还想霸着这一份功劳，哄骗愚民……”

此事合则两利，两人便迅速说定下来。

姚文华暗自心：这小太会猜陛下的心思了！

换成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是名正言顺的蓟辽督师、又是半截土的人。若是陛下以为是自己得到了海商们的支持，必然极愿意扶持自己与王笑制衡……但实则，控制权还在王笑手上。

“督师大人决胜千里，下官实在是对督师大人山仰止、心悦诚服！”

许多人却也心知肚明，王笑才是幕后的实权的人，依旧时不时奉承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