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唐老大还是有把楚京的消息告诉老三，说明这两个兄长之间还有分寸……

“他倒是大方。”

她心中还有个顾虑在于：留着一群宵小在老大与老三边，兄弟俩的信任还能撑多久？

枝耸了耸肩，：“我怎么知他怎么知？”

唐芊芊接过一看，登时又是一愣。

枝一愣，问：“不问问孟先生和李先生？”

“唐老大说，你既然要去老三军中，保重好自己安危，别的事不必过于忧虑，兄长们自有分寸……对了，他还送了一个纸条……”

~~

“哦……”

“什么意思？”枝下意识问了一句。

今夜宴席间的一些细节便在她脑中闪回

这次回来，中所见，义军中派系林立，争权夺势者有之、安于享乐者有之，竟是在拿下西安城的短短数月之中便显楚朝旧象……

唐芊芊说着，了额，到有些疲惫。

枝一转便要去，却听唐芊芊又：“把你袖里的瓷瓶留下来。”

象如麻，竟是怎么都是错的？

想到这里，唐芊芊叹了一气，自语：“本来，王家大哥与我说过，当此大势，我们义军还是先巩固关中，开恳陕西荒田、筑城积粮、收扰民心，以养生息。等他年建虏南侵，我们再兵东，据匡扶社稷的大义名份、收天下汉臣之心。可名正言顺天下归心，退可凭关中之险保全基业。但如今西安之形势，不尽早兵，怕是人心就散了……”

“什么？”

——老大见到老三来，便让人将囡儿带了回去；楚京的消息自己还不知，老大却已经知了……

“哇，那这一排这么多人你都要杀掉？” [page]

唐芊芊皱眉细思起来，若说得罪，元宜恺得罪自己的地方在于批评了王笑，但唐老三如何知？

“那你到底是杀还是不杀？”枝：“要杀，我现在就能去。”

“等等吧，等攻下楚京，等有更多有名望的大儒来投，才好清算元学……”

“他还说，今天带来的人无遮拦得罪了你，改天跟你歉。”

唐芊芊微微有些讶然，问：“他怎么知得罪我了？”

以往每次打仗，老大统筹全局，情报、粮草、后勤得极妥当，但最后赫赫战功却是老三的。他可有不甘？

但同时也微微有些欣。

接着，枝在纸上又扫了一。

唐芊芊着纸条，指尖有些发白起来。

一时间，她竟到有些后怕。

唐芊芊想了一会，最后还是在案上一拍，对枝：“去，你去告诉唐老三，我会去东征军中效力。”

但她见唐芊芊的神，便上摆手：“我知我知，我自己去翻典故。”

“不必问了。”

“他们都知……我和笑郎的事，他们俩都知……怎么会……”

却见纸上分明写着——回首向来萧瑟，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等枝回来，便对唐芊芊：“唐老三说，他必保你一个副帅。”

下一刻，却听枝又：“我回来的时候在府门外看到了老大的人，让我带句话给你。”

“好。”

“一帮蛇鼠，往年打仗的时候没过血，如今抢功倒是争破。”唐芊芊倚着椅，敲了敲桌，有些为难地：“但暂时还不好动手……元家是名门望族，举家来投，若是现在杀掉，则天下士大夫之心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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