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业转过，见董济和还在笑，便问：“你笑什么？”

“急什么？今日不过第一次见，一切还都是我的臆测。他既然试探你，我们何妨也试探试探他，看他有没有能容下其野心的襟……”

“打听什么了？”

董济和接着：“前段时间，王笑派了海船来辽镇送粮，此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一个在京城的驸，为何能指使那么多海船？我便特地去了海边，与船上手攀谈……”

董济和一把拉住他，笑：“稍安勿燥，急什么。”

“我笑那小。”董济和：“他着你，说你无路可走。但他自己，便是一条路。”

“皇太极杀了秦家这么多人，你依然能与他书信往来谈设诚之事；左经纶数次弹劾你，你依然能与他当亲家……你顾的是这一大家，是麾下儿郎，何必逞一时之气？”

“他说归说，安知不是试探你？”

但如董济和所言，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

秦成业喝：“狼野心，老剁了他。”

秦成业微微一愣。

“那我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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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济和：“我并非让你听他的，我是想说——他为何要当驸？”

“这时候，他最大的顾虑在哪里？在关宁铁骑和八旗骑兵。若是关宁铁骑关回援，保下楚朝社稷，此非他所愿。同时，八旗骑兵太，他也挡不住。更不用说若是关宁铁骑行投降过去……”

“冷静，冷静。”董济和笑：“他既然来了，所明他还没太多兵。”

也不能听他的。”

董济和接着：“我们不防从王笑的角度来复盘整件事。他当上驸、纵皇、争取封侯，在胶东半岛布局，筑城、广屯粮，其人野心，要什么不用多说了。”

“他们卸了船，会去登莱。”董济和：“换言之，王笑在胶东半岛藏着势力。”

秦成业皱起眉，随手捡起一个酒坛拍开饮了一。

“你有兵，他有粮。粮就是兵的活路。他不仅有粮，他还有地位、名望，还暗地了占了胶东这块地方。”

“怎么说？”

接着，秦成业一怒火窜上脑门，猛然起便要向门外走去。

“所以，于他而言，最好的办法便是让我们与建打得两败俱伤。”

“他说不会再给老粮，就这一次。”

因此，秦成业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王笑其人若是要想成就功业，有诸多仕途径。”董济和沉：“观他所为，可像是一个‘不得涉朝政’的驸？他今日所言，对天下大势的掌握若观火，如何到的？”

秦成业手上的动作一滞。

“他才十六岁啊……”

“前的时局，唐中元东征在即，建伺机南下……先说唐中元东征，王笑希望有人来毁掉楚朝的社稷，再由他振臂一呼，从胶东起兵，效仿曹孟德挟天以令诸侯之旧事。”

秦成业愣住。

“所以说，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秦成业猛然在案上一拍，大怒：“王八！他有兵有船，大可自己派兵渡海，从金州、复州奇袭建，何必让老的人送命？！”

董济和继续说：“轻易便运两百万粮饷，那胶东半岛上，他还藏着多少东西？试想，为了什么？”

他秦成业戎一，也从未有过那样的野心。他清楚地知这条路有多凶险，要埋葬多少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