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兄，你为何拉着我？”

事实上，从心斋的主人是王珍，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也只有罗德元不知。

这一举动看似随意，王珍却是过考虑的。

孙知新却是不待胡敬事说完，便将他拉了来。

但对于阮康平而言，这整个京城、整个天下，都已是他的老师。

阮康平亦是‘永平四秀’之一，甚至是四人中最有才华的一个，少年时便得卢正初青看中，收为弟。

王珍待过家中诸事，了门，一路了神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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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知新摇了摇，：“我们不是来找他的，我们是来找志同合之士。不同不相为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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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弟的产业啊？”

孙知新又不像罗德元那么傻，顺着从心斋轻易便打听到了王珍。

这件事之后，便有一个名叫罗德元的官员慕名跑来找他们，与他们行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胡敬事与孙知新便跑来王家拜会，没想到却被告知王珍已随神机营南下平。

“娘曾说过我有商才，但在我看来，你比我有商才……”

在胡敬事、孙知新想来，阮康平必定能接受自己的主张……没想到的是，阮康平拒绝了。

他站在卢正初平时常站的小楼上，看着昔日两个好友的背景，摇了摇，自语：“你们居然被王笑那小人骗得团团转，太让我失望了……”

半日之后，杜正和一声令下，神机营缓缓南下，开拨真定府。

陶文君从小商贾，这些年在王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惜有些急功近利。

王珍便笑了笑，从怀里掏了个令牌来，在陶文君手里，：“早知你不容易，倒没想到你撑到现在才开。要多少银，你派人到京郊产业园支取便是。” [page]

胡敬事一愣，只好垂丧气地跟着孙知新离开。

王珍难得有些玩笑般：“他长大了，也该开始拿些银补贴家用了。”

胡敬事当时便有些急，：“你继承卢公衣钵，自该想着振兴家国，何况我们的思念与儒家圣人思想其实是相的，曰‘有教无类’，这与开民智……”

这一句话哄得他老婆很有些开心。

他们决意启蒙思想之后，首先想到的便是在京城的阮康平。

好在小柴禾打听他们是被王笑本人蛊惑了这奇奇怪怪的主张，便又将人放了。

这两人却是胡敬事与孙知新。

胡敬事愈发失落，便问：“百姓对我们的说法不兴趣，读书人又讥讽我们。怎么办？”

但自从她被骗了二万两银之后，反而好了很多……

“我们也去真定。”孙知新目光愈发定，：“我一直奇怪怀远侯年纪轻轻，如何能有那样的见地？如今想来，必是受这位‘从心斋主’的教导，我们应该去找他！”

如今傅青主不在，京郊产业园落在王珍手上打理，但他书生格，其实不这些，别的七八糟的事情又多，早有心找人着。

罗德元对他们的主张既有接受，又有排斥，最后似乎陷了某迷茫，于是指他们去找一位‘从心斋的主人’。

“看不来吗？什么万念俱灰？你没见他脚底下崭新的官靴？你与他大谈其，人家只是在敷衍你，半句真心话不与你说。”

走时他回望了一卢正初的宅邸，想不通一个为国死的老臣，是如何将一个曾经满腔血的青年教导成最后这个样？

“好……”

阮康平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卢公新丧，丁曲又卖师叛国，我万念俱灰，对此事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王珍便又待：“如今我了京，娘你大可去京郊产业园看看，空了帮忙。”

次日，两个书生在王家门前求见王珍，扑了个空。

“可是，我们是特地来找他的啊。”

“我？我一个妇人家的……成吗？”

之后几天，胡、孙二人在京中联络了许多书生，却接连碰，最后还被锦衣卫捉了起来。

久没，一大家的开销又还在，过了这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