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堂中已没人听他分析这些无聊的东西，秦家这些糙汉显然对人家的八卦更兴趣，再次七嘴八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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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这么说。”王笑：“我是说，科尔沁对建很重要，从两方联姻便可以看来，下任酋如有科尔沁血统，会……”

“依老看，必定是有一……”

“总之呢，我判断多尔衮最后会拥立大玉儿的儿福临继位，福临如今应该也就五、六岁。多尔衮再拉拢济尔哈朗，左右辅政，掌控实权。这是他稳妥的路。”

秦玄策惊：“你是说，多尔衮和大玉儿有一？！”

“这个没有微博的淳朴年代啊。一八卦绯闻，看把你们激动的……”

王笑看着这群糙汉如舞一般，心中摇不已。

这个故事聚集了闱秘事、叔嫂、争位谋等元素，新寡丧夫的满蒙第一女，遇上不近女的掌权王爷……

但王笑依然是一幅笑模样，还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冠。

——秦成业的这群孙唉，不德……

王笑不由，心中暗——我大姨看《孝庄秘史》果然是有理的。

“战场厮杀的铮铮男儿，一个一个在人家侯爷面前如市井长妇一般嚼，秦家的脸面都给你们败尽了！当关宁军是什么？还是土匪吗？！”

“老九，一……”

秦山渠正说到兴，大堂内却突然安静下来，于是便只听到他最后那一句“剥成小白兔……”

许久之后，看时机差不多了，他便喊：“你们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我判断皇太极差不多快死了，到时候我们一支骑兵，直扑沈，就挑着正白旗打。再放风声，是豪格引我们来的。时机稍纵即逝，莫让多尔衮稳住局势……”

“为何会是福临？”

秦成业狠狠盯了王笑一。

——你这是要裹胁老这些晚辈？

秦成业怒目圆瞪，叱：“自己看看，像什么样？！”

——秦总戎言重了……

王笑知，秦成业这话看似在骂孙，实则还是在骂自己。

“凭母贵嘛，因为他是大玉儿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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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泊本就说得兴，脸上眉飞舞，此时被王笑一鼓动。他掌在上一拍，大喝：“直扑沈，老抢了大玉儿，看看这娘们到底有多！”

是夜，少年躺在床上时，忍不住有些得意的轻轻嘀咕了一句。

竟然不知吗？多尔衮有十几个老婆，但一个儿都没有。抢了皇位，以后传给谁？”

“好！”

“够了！都闭嘴！”秦成业大怒，手在案上一拍，“嘭”的一声大响。

“这……”秦玄策“呸”了一声：“没儿？这就是你说的大局观？” [page]

“哈哈哈哈，抢了抢了……”

“别说了，老爷生气了。”

“就是，爹啊，大家就是图一乐呵嘛……”

王笑很有礼貌地而笑。

——老爷还是不想兵呐。

“秦总戎言重了，言重了。本侯就喜叔叔哥哥们这样的率真。哈哈哈，不过是些戏言，何必动怒呢？”

秦家的大老们沫飞贱，表情逐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