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响，姚文华脖一缩，不敢再吭声。

——秦成业与自己若死了，接下来锦州城内能作主的其实是这位督师大人。虽然所有人都不这么认为，但名义上确实如此。

多时，便有两个士卒抬着一尸摆在堂上。

“侯爷莫非觉着是老夫的？”姚文华被王笑一看，登时大惊失，急：“老夫什么都不知！”

秦成业吩咐完，自己也是一脸恼怒，转向王笑冷冷：“怀远侯可满意了？”

蔡通禹目光看去，脸登时一变。 [page]

王笑转过，目光定定的落在董济和脸上……

“不是我安排的！”

王笑的目光看了一蔡通禹，又看了一姚文华。

“姚大人勿虑，我万万不敢怀疑老大人。”王笑：“我刚才说了，这件事若要成，时机极难把握。算来算去，只有一个人可以到……”

——莫非这小还是借老夫秦成业重惩蔡通禹？

“怎么可能不是他？”

“将蔡通禹押到南门，依叛徒之罪论！”秦成业喝。

王笑颇为认真地观察着他的神情，叹息了一声。

观姚文华刚才的表现，王笑更是确定了这一。

他说着，转过，漫不经心地看向大堂外。

远，一脸焦急的蔡念真被几个守卫拦着不来，蹲在地上哭个不停。

“这件事，是你的吧？”

“董先生，你说是吗？”

“蔡老大人若是对秦总戎怀着恶意，便不会只携孙女来锦州。更重要的是，我们昨夜城极是隐秘，他是如何得知的？何况要用炸药封门，这时机极难把握。早了，守军提前发现了不行，迟了，我们兴许就已了城。另外，他还要确定我们会从南门城。能到这些，又岂会轻易留下家将尸让人怀疑？”

他说着，微微摇了摇，苦笑起来，然后缓缓开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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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成业眉一皱，问：“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便是此人炸开石料封堵城门。”秦成业说着，向蔡通禹喝：“自己看看，他是不是你的家将？”

秦成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这小不会要我把她也杀了吧？

下一刻，便听王笑接着：“因为，此事不是蔡老大人的。”

“还敢狡辩？押下去！”

蔡通禹被两个兵士押着，堵着嘴，双目通红。姚文华脸上还有些茫然。

他今日请姚文华过来，确实是心存了怀疑。

姚文华愣了愣，也是看王笑，一时摸不透他的心思。

……

姚文华还待开，却见秦成业怒气冲冲在案上一拍，将那案几拍成碎片！

“秦成业！”蔡通禹大怒，满白发皆张，嘶喊：“你累受我蔡家大恩，如今恩将仇报，设计害我！姚督师明鉴，今日是秦成业设计害我。”

“秦总戎大义灭亲，实在让人佩服。”王笑开：“但，我还不满意。”

但这件事，姚文华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