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也不安全，脆回家算了。”有人提议。

“是啊，死也死在自己家……”

今日自然不用再上朝了，一群降臣便向皇城西边蜂涌而。

王桦臣正在队伍中等着皇城，抬一看，只见秦山河正在站在皇城墙上伫目南望。

王桦臣心念一动，便抬脚上了墙。

“秦将军。”

秦山河回过，瞥了王桦臣一，也不应。

王桦臣心：神气什么？论资历，我比你还早降了一……

他面上却是笑：“我与秦将军皆得陛下厚待，理应多来往才是。”

“都是降臣，少打为好。”秦山河。

一句话正如王桦臣所料，他抚了抚长须，笑：“此一时、彼一时也。”

——陛下不好……老夫这里有门路，你要不要一起？

见秦山河不应，王桦臣笑了笑又：“令尊实在是，竟敢掘了先帝陵寝，这让秦将军往后可怎么立足于……”

秦山河忽然脸一凝，转望向南面。

王桦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过了一会，只见正大街上，五千余骑兵长枪如林猛扑过来。那黑甲红襟……分明是关宁铁骑装束！

~~

白老虎纵狂奔，忽见面前一群建官员打扮的人从皇城推推搡搡着跑来。

双方甫一对，接有些发愣。

“咦，老还没到崇政殿就遇上了？杀！”

“啊，这这这……”

“杀！”

蹄如雷，骑悍然冲上去，毫不犹豫地便提起长枪向这一群官员上去……

鲜血绽开。

一场单方面的杀戮陡然在皇城边展开来。

“关门！放箭！”城楼上有八旗将军喝。

飞箭如雨。

“我们是清廷的官啊！放我们去……”

有人悲嚎着奔向皇城门，却被箭矢中，搐几下栽倒在地。

更有人在骑兵的刀枪之下跪下来，悲呼不已。

“我是楚人！是楚人啊……别杀我……”

“我我我也是楚人，大家都是同胞……”

“卖国叛徒，死吧！”

白老虎杀到过瘾，哈哈大笑，手中长刀翻动，拨开来的箭矢。

屠戮这些手无寸铁的官员未必去他们太多时间，五千骑肆意大笑着，纵继续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