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将居庸拱手相让？！”

“唐老三，你冷静一。”

“我没办法冷静，知这一战我死了多少人？快三千人！全都是我的锐！”

唐节一双已杀得发红，抬手指了指城关，喝：“他们听了你的，兴冲冲地来，还没到关下，炮弹就轰得他们尸骨无存！”

唐芊芊：“这不是孙白谷的伏兵。”

唐节冷笑一声，提槊斩下，提起一个楚兵摆到唐芊芊前。

“这不是楚兵？楚朝背信弃义在先，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唐芊芊睛也不抬，冷冷：“‘楚兵’也未必真是楚兵，蓟镇、山海关降了多少人你不是不知。”

“你到现在还在信楚朝的鬼话。”唐节冷笑：“好，就算是投建的降兵，这一切都是酋设计的，他们退兵了吗？没有，他们派一支伏兵在此阻击我们，其大军已经去围攻楚京。你说的火中取栗的时候到了没有？一旦建拿下楚京，我们还如何打？”

唐芊芊：“你别急，先等消息打探清楚。”

“军情如火，我等不了。”

唐芊芊知这次唐节是真的怒了，她便放缓语气，轻叹：“三哥，你也不想想，万一这是建的诡计又如何？

我判断酋必已离开，他故布疑阵，为的便是引起我两朝战火。若我们与孙白谷再次开战，他收拾完辽东局面必会再回来。八旗上为兵、下为民，建大军无法空待。我们只要守着居庸关，不给建机会，他们必定拖不起，只能放旗丁耕作、放牧，到时再拿京城岂非稳妥？”

“这只是你的判断，你若是判断错了，我们争天下的成算便没了大半。”

“你知的，我的判断一向很准。”

唐节眉一皱，想了良久，往旁边走了几步。

唐芊芊看了看周围的士卒，便跟了过去。

“七妹，你说的我明白，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不背后指使的是谁，这一战明面上便是孙白谷偷袭我们……我们要抗外虏，楚廷却来了这么一手，这民心大义便在我们这边。我大军挟怒而下，一举可克楚京。”

唐芊芊：“若是我们两败俱伤之际，建收拾了辽东局面，上反扑又如何？酋诡计多端，不可不慎。”

“瞻前顾后。”唐节嗤之以鼻，忽然又：“或者是说……你有私心？”

唐芊芊一愣。

“你这些，皆是楚朝那个怀远侯让你的吧？你声声为了大瑞，私心里无非是为了趁那些小的意。”

……

“若是要如我的私心，我不得建不回援，免得我每时每刻牵挂肚。”

——唐芊芊心中这一句话却终是说不来，只是想到王笑，忽然红了眶……

~~

盛京城。

布木布泰坐在珠帘后。

殿上一众诸王、大臣端坐着。

议过了事，代善已经明白庄妃的意思了。

——不惜一切代价，稳住局势，让皇上安心打下楚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