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宁铁骑投降了。朕要将他们每一个人都赶尽杀绝。你呢？你还有什么用？”

秦山河再次磕不停。

“不想回答朕是吧？”

皇太极猛然提起膝前的小男孩。

“你还有什么用？！”

孩的哭声中，秦山河忙喊：“才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朕不要听这些虚的！”

皇太极又伸另一只手，向怀中的女娃扼去。

“不要！”塔尔玛撕心裂肺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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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战场上，三千被缚的将士跪在地上，后是无数寒光闪烁的长矛。

秦山河大吼了一声：“不要……”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叹：“降了吧，朕什么都不用你。你只要降了，给秦家和大清之间留一条后路也就够了。”

“就算是为了这些与你生死与共的士卒，就算是为了以后秦家的满门老少，你大可当自己已经死了，不必再提刀，不必再上，朕不用你杀哪怕一个楚人，你只要安安静静老死在盛京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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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河泪如雨下。

血与泪模糊了他的，唯恨自己没有死在战场上……但早已回不去了。

——当年说好了的啊，不需要我杀任何一个楚人……

“现在朕要你打败寇的楚军，朕要你亲手杀了秦成业。”

一句话很轻，在秦山河耳边炸开，仿佛天崩地裂！

“才……才……”

“皇太极！”塔尔玛嘶吼：“把我的孩还给我！”

她猛然扑上前去，又被秦山河一把抱住。

女人却还是疯了一般向前伸着手……

有侍卫刀，将夫妻二人团团围住。

皇太极只是笑着。

他手里两个孩还在嚎啕大哭。

“皇太极！你够了！你凌迟了我娘亲，你着豪格杀了我，你害死了我长和岳讬，你死莽古尔泰、阿、德格类、昂阿拉、费扬古……你嫌自己杀的亲族还不够多，你来杀我啊！来杀我啊！别动我的丈夫和孩……”

皇太极依然在笑，胖脸上的笑容甚至显得有些和蔼。

他这一生，杀的楚人、朝鲜人、女真、蒙古诸之人不计其数，累累白骨堆起来甚至要把渤海湾填平……至于几个亲人？

杀区区几个亲族，便能改变四大贝勒共政这样愚蠢的制度，从汗王登基为帝，使天之权凛然不可轻犯。为此大业，杀之何惜？

“堵上她的嘴。”皇太极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