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回去救他。

白驹过隙的一瞬间，一千人扑上去，如礁石一般挡住西面正白旗的攻势，其余六千人如湍急的一般涌包围，向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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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正白旗队伍的领将是董鄂·鄂硕。

董鄂氏为满洲世族，鄂硕的祖父很早就率四百人归附努尔哈赤，因此地位颇。

董鄂·鄂硕如今世职为三等男爵，任护军统领。

此时战场上，鄂硕见楚军从自己前突破包围，他心中大急，忙调左翼兵追上去。

偏偏前锋兵被那一千楚骑缠住调转不开，接着便见楚骑中一员小将长刀翻飞极是勇武，竟还想向自己左翼追来。

鄂硕大怒，下令中军将这一千人围得不通……

那边秦玄书有心拦住清军左冀，偏偏人数太少，几次冲阵都被击退。

他心知自己必死，竟是杀得越发勇猛。

秦玄书年少勇武，少年心却总觉得别人看自己的光带着同情或猜忌，因为他的父亲是个叛徒。

他也知自己几次不听军令，让祖父和侯爷都有些气恼，但他就是忍不住。

他想让大家明白：他秦玄书不同于秦山河，他可以奋勇杀敌，可以革裹尸！

这样的情绪已经在他心中压了太久。

于是，秦玄书像一只猛虎一般疯狂地撕咬着周围的敌人。

但随着包围过来的清兵越来越多，猛虎也成了被关在笼牢中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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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支兵围过来，多铎策驰过军阵，行至鄂硕前，开便喝问：“王笑、秦成业呢？！”

“禀豫亲王，楚寇大逃窜向北，末将已派人去追。”

多铎瞥了一被围得密不透风的秦玄书余，也懒得理会，大喝：“不可走了王笑、秦成业！随我追！”

他才勒住缰绳，忽见又有一小兵从大营向这边冲来。

多铎眯望去，脸上表情微微有些诧异，带着些疑惑的吻喃喃：“秦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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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河！”

秦玄书转望去，如遭雷击，无数情绪涌上来，终于化成一声暴怒的大吼。

他握手中的刀，向秦山河迎去。

父二人对视着，彼此睛里都是通红。

秦山河那光溜溜的脑门、那冷峻的神，看在秦玄书里已极为陌生。

彼此都无话可说，秦玄书扬起刀，斩向秦山河。

他心里无数句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最后只化成一句——

“你去死吧！”

刀光一闪。

“噗！”

一声重响，长刀穿甲，狠狠扎心……

秦山河扬起刀，刀尖上挂着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