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王笑嗤笑一声，“阿林保是多尔衮杀的，他之所以杀阿林保，一是为了平息众怒，二是因为……阿林保查到了多尔衮与我之间的合作。”

此时王笑走布尔玳的房间，先是摇了摇。

他说着一边酝酿起情绪悲哭起来：“阿玛走了，阿林保也死了，只留下我们兄妹两在这世上孤苦无依，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

布尔玳看了看王笑，又看了看哈尔吉达，陷了沉思……

布尔玳不再挣扎，转看了看哈尔吉达，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你以为阿林保是我们杀的？那为什么多尔衮不追查凶手？”

一方面是因为哈尔吉达已经不再安全，另一方面布尔玳也没有完全相信王笑与哈尔吉达。

“知了。”

他实在没想到王笑能这样颠倒黑白，胡说八。

——随时可以杀，又何必急在一时？

“知你阿哥在多尔衮手底下事有多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吗？他默默承担着这些，供你衣，让你可以继续当无忧无虑的小姑，你却批责他背叛了你们的阿玛？！”

布尔玳实在是很难把这些词和自己的兄长联系起来……

布尔玳下意识应了一声，却是极不喜王笑以这命令的吻与自己说话，皱了皱眉，手中的匕首又递了递，骂：“要你说吗？你嚣张什么？”

他去过很多女孩的房间……布尔玳这里显然和别的女孩都不同，屋中摆设简单，却是放着各各样的鞭。

“要你？！”

“你好收集鞭？”

正是知多尔衮才是害死你们阿玛的幕后元凶，这才负辱负重接近多尔衮。至于我，我如今成了这个样，还如何哄骗你阿哥。我无非是你阿哥手中一枚棋。”

哈尔吉达明白——到自己表演的时候了。

“布尔玳啊，你真要指证你阿哥？我死了不要，你往后该怎么办啊？！”

王笑并没有打算直接说服布尔玳放过自己，他只需要消弥了布尔玳对哈尔吉达的怨恨便可以。 [page]

“坏你事就坏你事，狗才

她才打算压一压王笑的气势，接着便听到王笑：“你坏了我的事知吗？”

王笑看着布尔玳，摇了摇：“真正可笑的人是你，因为你的冲动愚蠢，坏了你阿哥的苦心孤诣，让你阿玛死不瞑目。”

“你们在骗我。”布尔玳：“你们就想骗我放了你们。”

“因为阿林保得罪了盛京城太多人……”

王笑轻轻笑了一下，：“告诉哈尔吉达，多尔衮必定会派人盯着他，让他不必慌，也别再来见我。”

语气虽平淡，神态间却是不悦之。

只要她不恨哈尔吉达，开始想要保住哈尔吉达，暂时而言自己也就安全了。

“你胡说，你们俩还合谋杀了阿林保。”

而接下来看他的人，也从哈尔吉达换成了布尔玳。

但等王笑不说话了，他又意识到：如果劝不动布尔玳，自己也是要死的。

王笑却已闭上，不再说话。

王笑叹：“我说了，我是一把刀。多尔衮可以用我这把刀杀了你们的父兄，你们也可以用刀杀仇人。当然，你阿玛是死在我手上，你要杀我实属应当。反正我这条命握在你们手上，你随时可以杀我。”

于是，王笑打扮成布尔玳的婢女，逃过了鄂硕的搜查。过程自也不轻松，好在这别院中也有些洒扫的婢女，自也有些换洗的衣服……最重要的是，王笑的扮相足够好。

哈尔吉达则是陷在震惊当中。

……

这一刻，哈尔吉达心里只想亲手掐死王笑。

——自己的阿哥是这样的人？

忍辱负重、苦心孤诣、如履薄冰？

布尔玳微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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