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又有些不开心，嘟囔：“得要去三天，那时候我就不能和你一块呆着了。”

“没关系。”

“小格格有事要咐咐吗？”

“没有我原本以为的那么兴，阿玛不疼我了，早上去请安他都不见我。”

王笑，：“这名字好耳熟。”

——但睡了一觉，我掉了啊。

他却微微眯了眯，心中暗自担心这里面有没有下毒。

乌云珠嘴一扁，很是不兴。

小女孩听着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抬看着旁的人，神也有些向往。

接着，他忽然又想到自己对布尔玳说过那句——“你知的，我不了盛京城。只要我在城里，你们一样可以控制住我。”

“要跪三天啊，先生去也没关系吗？”

“那好啊，那我带你一起去。”乌云珠很有些开心地拍了拍手。

“可以带我去吗？”

“是呀，好多人叫费扬古呢，开国五大臣就有一位觉尔察·费扬古；瓜尔佳家也有一个，他阿玛图赖在辽被楚人淹死了；内务府总叫乌喇那拉·费扬古，他女儿明年要嫁给五阿哥硕了……”

王笑伸手摸了一下咙，那里肤有已经有些了。

“格格先回屋吧，我换了衣服过来。”

——好惭愧啊，我又骗你了，布尔玳。但，后会无期。

“昨夜，我额娘生了个阿弟呢。”乌云珠。

“……丽丝走到岔路，见树上坐着一只猫，她就问‘我该走哪条路？’，猫说‘你想去哪？’，丽丝回答‘我不知’，猫就说‘那这个问题不重要’……”

此时乌云珠便掰着指数起来。

王笑苦笑：“也是，但……”

“小格格真厉害。”王笑随夸了一句，又问：“那过两天，先帝爷殡，小格格也要去城外送葬吗？”

“哪有主给才带东西喝的理。”

~~

费扬古确实不是一个什么特别的名字，大清朝有很多人都叫这个。

院里，一大一小两个影坐在台阶上。

王笑见她这样，心中不由自嘲了一下。

扯着嗓讲故事其实是辛苦的一件事。而且此时天还早，分明没到仆人开始活的时间。

——终于说到了这个。

乌云珠登时破泣为笑，又拉着他：“先生你快起来，我们继续说昨天的故事啊……”

“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女孩。”

“你才不是才，你是先生。”乌云珠显然有些不快起来。

“唔，小格格兴吗？”

王笑心里长长地舒了一气。

王笑心想——玄策说的不错，董鄂府待遇确实可以。

“那我也不能喝主的东西……”

她数得颇为认真，王笑也听得颇为认真。

他便端了那参汤喝了。

“对了，你快喝这个。”乌云珠指了指案上的一碗汤羮，又：“这是百年老参呢，阿玛买了好几棵给我额娘补，先生你虚，也得要补一补。”

“是啊。”乌云珠：“我额娘去不了，我得代她去。”

~~

乌云珠“咯咯”一笑，有些得意：“我和很多格格们聊天呀，董鄂家就我一个女儿，我额娘又怀了孩，我得替家里走动。”

“皇太极，过两天我送你殡吧。”他心里想。

他之前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会由一个小女孩这样随意的一句话就决定下来。

乌云珠摇了摇，：“先生长得好好看。”

若是别的婢被乌云珠这样看，一般会上爬起来跪下请罪说自己起得迟了。王笑却是拉了拉被，盖在自己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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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珠嘟囔了一声，接着又笑了笑，：“我阿弟叫‘费扬古’，阿玛早就备好名字了。” [page]

同时他还心想——好看你也不该这样看。

末了，王笑又问：“小格格怎么对这些事也耳熟能详？”

“好奇怪啊，早上明明看到先生有一胡，为什么刮掉呢？咦，先生原来是男的啊。”她心里想。

但当才显然不能讲究什么上下班的时间，王笑也只好支起伤痕累累的。

这样暗的日过得久了，自己竟是连个小女孩都不相信了。

讲故事的人下意识抬着看着天空，神有些向往，他向往着去到盛京城的外面。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一一个‘才主’了，我特意趁天没亮就去偷偷端来的，你也一都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