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

祁充格脸变得更亲切起来，又：“王笑诡计多端，故意派人来离间我们。我们绝不可中了他的计。正该同心同德，相互信任才是。”

忽然，耳边一阵剧痛，仿佛回到了当年受贯耳之刑时。

“呵，我骗你什么？秦山海领兵两千，在武清县与阿泰、吴阎王、图尔格三兵，共八万大军周旋，兵败死，如今已然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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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荣这才松了一气，抹了抹额上的汗。

关城中清兵只有一千余人，还有大半都在睡梦中。只有数百守着关隘的清兵还在盯着西北方向的山，背后忽然有

“小的对大清是忠心耿耿啊！大人，你千万不要信那楚贼……小的是真心归降大清，小的本都不认识王笑，小的以前是跟着吴大帅的……”

想着这些，祁充格才想起手里还拿剪刀，于是随手放在床边的小案几上。

月中，杀喊声不停在倒关响起。

祁充格痛叫一声，猛然张开。

“万一真是齐荣呢？”他想。

祁充格又宽了齐荣几句，为表示信任，又把派在齐荣边监视他的一队清兵撤下来。再次勉励：“齐将军务必与我同心，一齐守好倒关，回我向睿亲王替你请功。”

梦中，大清平定天下后，自己被任为弘文馆大学士，在金鸾殿上列群臣首列……

这一天实在太疲惫了，祁充格定下心来，终于沉沉睡去。

“啊！”

“你放……”

王笑有什么计划？”

“齐将军放心吧，这离间计我怎么会看不穿。那童老五甚至连倒关守将是谁都不知，只是刚才听我手下兵士说起的我名字，故意攀咬你罢了。”

“另外，你麾下将士中，难保没有人暗通瑞朝，一定要仔细筛查。”

“楚贼真是太狡猾了，还好大人英明。”

祁充格残忍一笑，又拿剪刀剪了他另一边。

临睡前，他依旧有些隐隐的不安。

“啊？”齐荣一愣，急得满大汗。

“你真不说？”

声音陡然变得空起来……

童老五恶狠狠地喝骂了一句，大手猛地住祁充格的脸，用剪夹住祁充格的……

“大人？”

他忘了把那把带血的剪刀放下，便脆一直拿在手上把玩。

王笑不会无的放矢，这倒关中，很可能有细。

良久，祁充格走刑讯室，再次招来齐荣。

童老五仰首不言。

月光中，一张带血的脸凑在前，极是可怖！

“你放！”童老五怒吼一声，中泪，混着上的血，血泪不停往下，痛得浑都在搐。

祁充格又仔细代清兵守好关门，注意万万不能让细趁夜里打开关门。

“我不妨告诉你，秦山海已经死了。”

……

童老五剧痛，嘶声：“老真不知。”

祁充格饶有兴趣地看了好一会，用还拿着剪刀的手拍着童老五的肩，温言：“招了吧？楚军败亡已成定局，你招了，我让你还有个机会给秦山海收尸。”

当务之急，是要拉拢住齐荣，让他尽力帮自己稳住局面。

“你他娘喜剪东西啊？老剪碎了你！”

“谢大人栽培！”

“啊！”

“是！”

祁充格观察着他的反应，很满意他这副懦弱害怕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童老五招了。”祁充格：“他说，你是诈降。会合王笑拿下倒关。”

又派人连夜去通知保定府的巩阿岱，让其再派一支兵来协防倒关。

~~

安排好之后，他笼着袖回到卧室，中依旧泛着沉思。

“是，是，小的多谢大人信任。”

但确实不太可能是齐荣，童老五攀咬齐荣，反而洗清了他的嫌疑。

“不可能，那是吴阎王的人，从来没和王笑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