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又停下脚步，低声咒骂了一句。

“哦？”杨全望很兴，问：“公这么快就查到了？”

“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伯和沉：“也许……真的是王康贪墨了？这样的话，他至少要给柴青禾二十万两打。真该死！柴青禾看起来那么穷酸，原来这么有钱。”

“当然是选第一。”

伯和神中有些愤怒，拍了拍桌案，又：“你知伪朝一年的赋税是多少吗？不到两千万两，王康就贪了一百余万两。就算是我爹，也不敢这么贪。”

“公，怎么了？”

“这就走？”

伯和站起，：“走！太危险了。”

“不，我们可以先试探一下王康，要是情况真的不对我们再走。王康不像柴青禾那么明，他好对付……” [page]

京城，府。

“左明心不是说他们夫妇俩想在这山上再建一个别院吗，想必是她派人来买地了。”

杨全望：“我不明白，公在说什么？”

“嗯啊，王笑，我们来真的太好玩了啊……”

“公是说，王康是瞒着王笑的？”

“富贵险中求。”伯和眉皱着，满脸纠结，低声：“这也许是个机会，我不想错过……”

“可这也太冒险了！”

“如果你是王笑，要封赏功臣，有两个选择。一是拿朝廷的田地和爵位来赏，堂堂正正；二是拿自己赚的银来收买，还要被人说是与民争利，你会怎么选？”

“不难查，这两日有传闻，说王康贪墨了‘官营对外贸易商行’一百多万两银。我打听了一下，就在三天前，王康确实悄悄派了一辆车去过柴府。”

“那些是谁啊？”

“我大概知柴青禾是怎么敛财的了。”

他动作很快，几步就走到了书房门。

~~

伯和：“那是你不了解王康和王笑。王康是什么人？贪白义章的姻亲，王笑未当驸之前，王家就是依靠白义章；可你看王笑又是什么人？成势之后把白义章压服成什么样？

“王康贪墨？”杨全望只觉不可思议，奇：“王笑富有半江山，王康还要贪墨吗？有这事？”

王笑此人沽名钓誉，是有大野心的。呵，这父俩也是怪了，一个是满铜臭、利熏心的商贾，到底怎么就能生王笑这样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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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你不要拉我的手啦。”

伯和：“我也不知，我还在想……还有一可能，这笔银也许就是王笑授意王康拿来收买心腹要员的。

“哼，唐芊芊你傲什么傲，当我想拉你吗？略略略略略……”

“他们把济南的宅卖啦？”

“没有，他们舍不得。”

伯和站在那，沉：“不应该啊，不应该啊。若是王笑要封赏功臣，大可以直接赏地封爵。何必多此一举呢？”

“今年的分红已经回来了，这银玄策还是有的……”

“哼，那他们哪来这么多银？”

下一刻，有下人勿勿跑到门外，：“公，家里那桩案被刑接手了……”

杨全望：“就算是这样，说王康贪墨，也太……古怪了。”

“想不通。”伯和喃喃：“这么说吧，哪怕王笑赏了柴青禾良田五千顷、邑一万，满朝上下，所有人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杨全望走书房，见到伯和正坐在那里，整张脸都拧成一团，显然在费心思考着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只要小半只就好了，剩下的让护卫送下去给山下的乡民……”

若是如此，柴青禾必死忠于王笑，早晚会发现我们。我们得上京，上。”

“公，那也是王康与王笑父俩之间的事，不算柴青禾的把柄，我们还是快走吧。”

“公？走吗？”

“等等……我再想想。”

“公？不走吗？”

伯和摆了摆手，：“你不了解，这官营商行不是王家的，是伪朝的产业，如同官盐、织造局。这商行的本钱是由伪朝国库拨款，贸易用的也是伪朝的师和船只，赚了银，大分该给伪朝国库的。”

“不，你不懂。”伯和喃喃：“越是这亲近之人背叛了王笑，我们越可以利用。”

“太危险了吧？”

走着走着，远远看到有一行人从山下往山上走。

一会儿之后，护卫们扛着野猪在后面走，王笑一手牵着唐芊芊、一手牵着秦小竺，走在回别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