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收到消息，福临已经回到沈了。”

布木布泰微微一愣，像是有些扫兴，中的兴奋之消退了不少，但又有些欣与惆怅。

她默认了一会，最后淡淡：“知了。”

王笑懒得和她绕圈，开门见山问：“你当时是怎么和荷兰人谈的？他们三月份从达维亚发？”

布木布泰：“哪有那么简单？那些红鬼又不是傻，他们在济州岛安排了人，有小船来回向长崎传递消息。

从大沽到达维亚，快的话也要三四个月，他们现在应该还不知你收复中原了，但他们若先去了长崎，必不会中计。

要骗他们来，当然要有人去联络。

还有，我买的那些火，也是要先钱的，用丝稠替代也可以……”

“然后呢？”

“计划我忘了，大清都退关内了，这么大的事想骗过荷兰人可不容易。这事我给索尼和范文程办的，你去问问他们好了。”

布木布泰微微冷笑着，侧过瞥了王笑一。

她连用丝稠替代银这细节都知，自然不会是真不知的计划。

王笑：“事成之后，我可以放你回科尔沁。”

“玄烨呢？”

“他是我的儿，当然要留下。”

“你这条件就和没说一样。”布木布泰：“何况我在这里住得蛮好的。”

“那就算了。”

王笑往外走去。

布木布泰又：“你可别忘了，他们击沉了你两艘运兵船。”

“我没忘，但我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报复。”

“都是‘知知底’的人了，何必和我玩这一手？”布木布泰讥笑，“你过来，条件可以谈。”

“你想要什么？”

“娶了我。”

“你知我不会娶你的，何必再谈没用的条件？”

布木布泰：“你要我帮你事，又不给好，哪有这样的理？”

她有些傲然地仰了仰，带着些轻蔑的语气：“知吗？当初我捉了你，让你为我谋划策，那时……你只要把我伺候兴了，我可以封你为王，甚至改嫁于你，看，我比你要大方得多。”

“是吗？现在你也能把我伺候兴了？”

“好啊。”

布木布泰抬起手，摆一个让王笑搀扶的姿势。

她已经重新变得自信起来。

她不怕被囚禁，因为她曾经有过比这更凄凉孤寂漫长的岁月。

她只怕自己没用了。

现在，知自己在王笑里还有价值，布木布泰那气势又重新升上来。

如狐狸般的睛眯了眯，媚态四溢。

“好啊。”她以恩赏般的吻又：“我不用别的条件，你今晚留下来陪我，我替你事……”

王笑转过，背对着布木布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