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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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一捻堪怜，玉趺褪尽幸缠绵，被底灯前……

他不等顾横波唤自己，又推开里屋的门，正见顾横波把满青丝放下来，打算扎一个与她穿着的小裙相的发型……

“嗯？”

虽然他之前面对顾横波时也是如此想，只不过最后与内心和解了而已……

但过程中，她却发现这事情显与她想像中不同，她本就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从容。

王笑脆就在济南城纳了顾横波门，而不等回到京城，免得她一天到晚地担心……

这个数字差不多是他给自己划定的德框架。

车徐徐，缓缓前着。

~~

她换了一王笑设计的衣裙。

“完成大一统了吗？疆域达到楚朝最盛时了吗？比得上原本的清朝吗？比得上曾经的元朝吗？如今的国力能领西方列国吗？各族人合了吗？你的同胞过上好日了吗？你的志向完成了一半吗、三分一吗？把这个家国的大船调转船到正确的方向了吗……”

~~

一如顾横波之前所想，只要王笑她，很多问题都不是问题。萦绕在她心半年以来的担忧很快就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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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

“讨厌……”

比如布木布泰又怀了孩这事，王笑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怀就怀了，又不是没生过。不让布木布泰门是因为她想害芊芊和淳宁，又不是因为她孩生得少。

刚刚平定了南方，却还行在路上的王笑就这样在心里不停地问、不停地问着。

之所以歇了这两天，王笑确实是……被迷住了。

这衣裙其实设计的十分失败，但她显然是改过的，穿着上显极靓丽的来。

“嗯。”

他屈指一算，重生一遭，已有了七个妻妾。

至少这天晚上，她没有在这件事上成为吃定王笑的那一方，反而像是一只被狼吞的小羊糕。

以前吧，她总觉得若有朝一日能与王笑成了好事，必是要把他迷得死死的。

比如顾横波是不是骗他，他早就知，喜她才逗她，喜她才纳了她。

顾横横满脸通红，抱住王笑，心里全是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觉得一个男人成熟与否有时候就表现在这里，要对自己有一个内心的拘束，不能轻易和望妥协。

在济城又歇了两天，他们终于趟上回京城的路。

对此，王笑的说法是“事实证明，理论知识不如实践的经验……”

她这个想法是对的。

“笑郎……人家今天……实践得够了……明日……再实践好不好……”

但他只允许自己志得意满两天，之后就迅速开始了自我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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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红着脸，把王笑从屋里推了去。

王笑站在外屋，看了看自己布置的那些好像很现代化但实际一用都没有的东西，心里泛起期待。

他也承认近来有些放纵，平定了南方、新纳了妾，人生得意嘛。

他的神又逐渐沉静下来……

“人家……唔~”

对于王笑而言，比起这些年遇到的各风风雨雨，一个女儿家的小心思实在是不算什么。

顾横波飞快瞥了王笑一，接着人又被他搂住。

而王笑自我检讨的办法也很简单，他坐在车上，摊开地图，审视着自己的疆域，反复地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