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渤海以内，本就是自己的海域。

“说是这么说。”纳兰明珠：“好不容易得到岳乐的信任，最后白忙一场，总觉得……”

如今王笑打算去陕州一趟，亲自主持治理黄河的第二个五年计划。

清军似乎在某藏着一支奇兵，却不知这队兵在哪里，又要攻打哪里。

他于是开始思考该从哪里把这块面积补回来，于是每天在地图上划来划去，目光在某些疆土上打量不停。 [page]

“你说什么？”

纳兰明珠坐在院中抬看着月亮。

他打算过完年就发，并且把家眷都带上，顺路游玩一下。

“那岂不是好事？”韦成文。

盛京。

“问问萨弼不就知了吗？”韦成文。

~~

今新划的江苏行省那边比王笑记忆中少了很多面积……

“那到时你打开沈城门，迎王城来好了。”

由此，纳兰明珠觉得自己往后在楚朝的前程不会差。

他迅速拿起算盘实了一遍，又接连调阅了好几份卷宗。

纳兰明珠愣了愣，：“他是宗室大将，边护卫无数。我们只有这几个人，如何问他？”

纳兰明珠第一反应是有人侵吞军饷。

韦成文想了想，：“你这么聪明，应该有办法……”

但最后他还是好不容易算了哪里不对。

至此，纳兰明珠已预到有哪里不对。

“好吧。”纳兰明珠笑了笑，“也只能挣这功业了。”

王笑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与朝中许多官员讨论之后，认为以后黄河再冲积陆地来，那也是会在渤海以内。

“问问萨弼呗。”

当然，这只是后话。

但这天，当纳兰明珠捧起一份文书，忽然皱起了眉。

“少了一批数额大的火药？这个数额……只怕可以抄斩很多人了……”

比如亲自观查地形规划，比如看看有没有人侵吞河款，要不要斩首一些人……

他决意追查下去，为大清朝除掉一些蠹虫，也除掉一些大将。

“如果是藏着一支奇兵，到底能在哪里呢？”

这些的时候，他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为了给一个将亡的清朝清理积弊嘛。

可隐隐总觉得哪里不放心，但苦思冥想，始终是想不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照这样打下去，也没什么重要情报要递了。”

这让他到有些负罪，认为这是给后世减少了国土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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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听说了，那个与妹妹青梅竹的王玄烨，如今任了漠南总。漠南总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说明他们母不再被晋王忌惮。

他还很年轻，以后还多得是建功立业的机会。

然而，当他顺着线索追查过去，发现是萨弼在今年调走了一批火……

他每天埋首于清朝的文书之间，心中越来越认定这大清朝已走到民生赋税崩盘的边缘，竟是与当年楚朝糜烂的局势相同。

……

他常常在夜里披衣而起，盯着地图苦思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