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嘉靖帝一拍桌，“还赤之心，赤个！”推荐阅读：《读档2013》

“是钱展才？”嘉靖帝愣了好一会儿，这事……在他印象中，钱渊有报国之心，有军略之才，伶俐却是个，关键时刻狠得下心，下得了手，绝不是个心的货，没想到能这等事。

第一次初见时，钱渊那落在金砖上的大滴泪的场景现在嘉靖帝脑海中，毕竟是个年轻人啊，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等消息怎么可能不被陆炳这位锦衣卫大目得知，而他很清楚，钱渊很可能会被嘉靖帝留给裕王用，他自不敢涉，但这等消息也不敢不报上去。

“那是在陛下面前才乖巧。”黄锦抱怨：“今儿一早就不见了，老到去找，好不容易才从万岁山下找回来……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钱展才也养了只，浑漆黑，一天到晚不是打翻了茶盏，就是踢翻了砚台，就是在展才面前也不老实。”

嘉靖帝有不服气，弯腰把狮猫抱在怀里，“让他带来看看，还能比朕的狮猫还通人？”

嘉靖帝，“展才有份赤之心……只是不知还能有几年。”

嘉靖帝的察觉到对面陆炳的不自在，眉微皱，鼻哼了声。

“都说惟中工于心计，华亭也不差啊。”嘉靖帝冷笑：“这是等不及了？”

黄锦松了气，躬退了几步，代了个小太监去召钱渊带着小黑觐见。

听到这句话的后半段，陆炳有坐蜡了，他是想替钱渊说几句好话，讨个人情……他是近臣，非常清楚钱渊在嘉靖帝心目中的地位。

说句不好听的，陆炳之所以受嘉靖帝如此信重，一是因为他母亲是嘉靖帝的母，二是因为十多年在在大火中救嘉靖帝，有救驾之功。

“还是去年十一月份，南京锦衣卫送来的。”陆炳嘴，“去年六月，倭寇袭宁国府，破三镇，焚毁七座村落，难民遍布，哀嚎遍野。

而去年末的地龙翻，钱渊背着嘉靖帝一路急奔，虽然并没有事，但嘉靖帝这等人会看重钱渊的那颗心。

陆炳苦笑着低声说：“臣近日得知，钱展才好像……好像要和……和徐府联姻……”

有富商携银由南京而来，为首者面白单臂，召集乡民，施舍米粥，修桥铺路，搭屋建宅，曾有民鼓噪闹事，但富商虽单臂却勇力过人，一鼓而下擒获贼首。

臣让南京锦衣卫留意，五日前收到消息，宁国府旌德县、泾县、南陵县，共有十五座村落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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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他也养了只？”嘉靖帝来了兴趣，“玄猫。”

嘉靖帝狭长的双目慢慢眯起，“华亭之女？”

“咳咳。”陆炳小心翼翼的说：“据臣探知，早在两年前，华亭便有此意，但展才拒……这次是展才……咳咳，是展才厚着脸求上门的。”

陆炳不易引人察觉的看了黄锦，在心里斟酌了下，笑着说：“陛下，钱展才那边……倒是有个消息有意思。”

“还有名有姓呢。”黄锦没好气：“姓罗，罗小黑，展才宝贝着呢，在随园只要不看书，不搓麻，一天到晚抱着，说什么通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