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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回到了战火纷飞的东南，钱渊怔怔神，缓缓：“那晚，赵文华在写弹劾奏折，我知晓内情后，急奔陶宅镇，可惜无缘再见一面……”

不过钱渊的架势倒是摆的足足的，“中玄公，叔父愿将此托付，钱展才非不孝之人。”

“自嘉靖三十二年起，我钱展才足迹遍布东南各地，又被召京，所见之人，有王民应、胡汝贞、张半洲这样的封疆大吏，有严分宜、徐华亭这样的内阁重臣，也曾见过荆川公、震川公这样的文坛泰斗……”

钱渊心组织的这一席话引了拱的注意力，他不由开问：“何人？”

对此，钱渊也无可奈何，小七的现打了他之前所有的谋划，这是没办法的事。

拱沉默半响后开问：“你如何知晓内情？”

徐阶很快利用京察和科言官生生的将拱赶回老家。

“记得那是临平山一战的当夜，王江泾大捷的消息刚刚传来。”

钱渊反手指了指，“当然是因为在下。”推荐阅读：《读档2013》

“和徐府联姻已成定局？”拱板着脸，声音洪亮。

“此私事。”钱渊陪着小心。

“所以，不必担心。”钱渊温和笑：“而且中玄公也不可能一直拦着，华亭、分宜总归是要人裕王府的。”

而徐阶才五十多岁，如果运气不好……嘉靖帝这两年挂掉，徐阶说不定能在首辅位置上待个十年八年，拱如何能忍？

“人人都有私心，人人都有脸谱。”

“在下并不讳言，世间人多碌碌之辈，能在下中的并不多……”

“在下并不是因为双江公驻守松江府才这么说。”

拱也轻轻叹了气，虽然他现在只是个翰林侍读学士兼太常寺卿，但毕竟有裕王在后边。

拱这才醒悟过来，对面坐着的这位可不是个只会读书的士，屡屡上阵击倭取得大胜，被倭寇掳走还能反杀数十，说句亡命徒都不夸张。

“私事？”拱冷笑：“华亭今年才五十有五，你不是曾言，老夫和华亭必有一战吗？”

对拱来说，钱渊裕王府，就意味着徐阶的手隐隐伸了拱的地盘。

在那日和钱铮一席长谈后，拱通过渠从侧面查了下，可以确定钱铮并没有说谎。

钱渊也是醉了，叔父这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啊，以后自个儿还真得留个神。

拱眉一挑，“为什么不是景王府？”

但钱渊现在面前的拱，嘴的跟上了锁似的！

钱渊的嘴角微微上翘，“刀架在脖上，他敢不说？”

“唯有一人，是我钱展才真心佩服，只恨不能早生数十年，多聆听教诲……”

，拱在内阁里大骂徐阶是青词宰相，结果徐阶反驳你拱也给嘉靖帝写青词，两人就此决裂。

第二次，拱在内阁大大咧咧的说“十岁太，如何治天下”，结果被冯保和张居正找到机会，一击致命。 [page]

“双江公。”钱渊轻声：“朝中党争不断，东南一片局，赵文华、张半洲各有私心，唯有双江公一力为公，只为保境安民。”

不过很快，拱就证明了，史书对他的评价还是靠谱的，只不过他现在还没登上位，还没后来那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