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潘晟不写青词就很难在翰林院晋升转詹事府，对拱几乎没什么威胁，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这时候，门外护卫送来拜帖。

“嗯？”钱渊有意外，叹：“鼻可真灵啊！”

向来警惕于严嵩、徐阶的拱也很警惕于自己在裕王府的地位会不会有所动摇，他眯着打量着钱渊和徐渭，在心里想……是不是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翰林院修撰张居正。”钱渊将拜帖丢回去，“来的是游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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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知诸大绶生母病危之后，拱企图让孙升长孙鑨来接任日讲官为裕王讲学。

“分宜？华亭？”徐渭并不意外。

钱渊想了想又解释：“去年京，诸事未定，孙文中和小侄无甚来往，等到胡汝贞就任浙直总督之后，孙文中和其弟才时常随园。”i/i

多年在杭州城，钱渊自认和张居正结为友，去年京还一度住在张居正家里，没想到短短一年，就差撕破脸了。

钱铮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拱却是懂的，诸大绶明显是钱渊到裕王边的……现在位置空来了，谁想抢这个位置在裕王上加大砝码，那得先过了钱渊这一关。

钱渊早就从叔父那探得拱的企图，嘉靖帝登基三十五载，虽然景王还没就藩，但裕王的储君地位已经不容动摇，拱开始一步步准备。

“展才有三寸不烂之。”徐渭在一旁笑了笑，“陛下如此说的。”

拱脸一黑，转：“刚聲兄，你这侄儿真是伶牙俐齿。”

“潘思明……记得是绍兴人？”拱看了钱渊，犹豫着没有。

诸大绶生母病故的消息刚刚传京城，也就家人和随园士知，拱是特殊情况。

再拖下去，徐阶、严嵩的手都会伸来，拱有把握将自己推荐的人上去主要是占了消息灵通这一条而已。

也是，这政治人还能有朋友？

看钱渊递来一个神，徐渭开：“潘晟，字思明，嘉靖十七年榜，翰林侍读学士，因不肯写青词不得陛下待见，但文采非凡，书法独步东南，据闻殿下书法欠佳？”

拱知，张居正是徐阶的人，低想了会儿实在挑不什么更合适的人选，：“就潘思明吧。”

“孙家兄弟皆有济世报国之心，但季泉公前两年守孝以至于躯虚弱不堪，只怕不久就要致仕。”钱渊第一时间堵住了拱的，“再说了，孙文中是新科士，仅是二甲传胪，例除非得陛下钦，否则不可能越阶为日讲官。”i/i

但诸大绶要丁忧是要上书的……消息应该也就刚刚散开，能这么快上门的，不是严嵩的人，就是徐阶的人。i/i

还是有些意外，毕竟这半年来，如诸大绶、陶大临都名声鹊起，吴兑、孙铤都极得上官赏识，更有徐渭因青词得嘉靖帝。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孙升是不愿意掺和那些破事的，老老实实官就是。

“告诉他，大病初愈不能待客，三日后再说。”钱渊嗤笑了声，老生病几乎全京城都知了，司礼监掌印太监黄锦都来过了，你张居正到现在才登门……八成还是被徐阶指使来的。

“是。”

只几个默契神，随园士安静的离开，只留下了钱渊、徐渭两人，拱有些不满。

立即接手朝政是不现实的，至少要等到严嵩、徐阶分胜负，但拱开始接那些两边不靠的中立官员，他第一个选中的就是吏左侍郎孙升。

换句话说，你想抢场，那就得先拜码，能够去年影响浙直总督廷推，今年影响浙江巡抚廷推……钱渊有这样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