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吏天官，掌控五品以下官员调，这对徐阶来说没什么，但吏天官之所以能和内阁平齐平，凭的就是手中的京察。

“小心，别被看到……你母亲还以为你真的动手打我呢！”

特么京察我们鸟事，随园士都好自己嘴，徐渭在陛下面前也要哑，陶大临要好冼烔那个喜闹事的货，另外有可能的话……叔父您能好您的岳父平泉公吗？

京察一般是六年一度的，但问题是，去年李默是提议提前一年行京察……为的是举起倒严大旗，那是特殊情况。

“正直……”钱渊低亲了，“不敢说正直，但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当天，嘉靖帝就正式下令，嘉靖三十六年正月十五至二月十五，南京、北京行六年一度的京察，由吏天官吴鹏主持，都察院协助。

沉默片刻后，小七展颜笑：“比起一个宦海沉浮的老官僚，我信得过一个正直的刑警。”

于是，接下来吴鹏开始放大招了！ [page]

“什么仇？”

于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三，吏天官吴鹏上书，请明年正月开衙后，例行两京的京察。

去年，李默就是以京察惹好大风波，最终自己事败罢官归乡，要不是机缘巧合，命都难保。

“怎么了？”

来回踱步良久，传来敲门声，小七推门而，门外的小妹踮着脚尖往里看，她可不敢跟着来。

“好，今晚可不准挂免战牌！”

“好好好，等下。”钱渊坐下持笔一挥而就，稍微晾了晾将信装信封。

小七有脸红，挣扎开：“外面还等着你亲自下厨呢，小妹嘀咕好一会儿了。”

“真的假的？”小七诧异抬，“虽然我对历史不太熟悉，但也记得是徐阶斗倒严嵩。”

关照……虽然嘉靖二十六年没中，但只考了两次就中，谷疏的成绩不能说不优异。

这是报复，赤（）的报复！

“真的打啊，就昨晚没打，今晚继续！”

“东风战鼓擂，谁怕谁！”

看看窗外无人，钱渊伸手搂着小七，“即使我和徐家决裂，甚至一战？”

“京中又生事。”钱渊笑：“不过和东南无关，和我也无关，只是你祖父又要用力……用力缩着脖了。”

异同声的问话惹得两人都噗嗤一笑。

“我和他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钱渊顿了顿才吐一个词，“仇怨。”

“你要清楚一件事。”小七平静的说：“我的依靠不是徐家，而是你。”

“与其说是斗倒严嵩，还不如说是熬走严嵩。”钱渊摇摇，“如若不是因为你，我和徐阶之间的关系比现在要恶劣的多……”

吴鹏连续三次上述请辞致仕，嘉靖帝全都留中……显然，嘉靖帝对徐阶也颇为不，前段时间你孙婿京闹得京中哄哄的，现在他走了，你来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京中想必是一片惶惶……钱渊收起信纸，心里琢磨这件事对东南抗倭会不会有影响……京中那帮家伙打生打死他才不会去理会，反正叔父钱铮、老师平泉公都是持正的人，而且又隐隐和裕王府挂钩，吴鹏不会也不敢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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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知。”钱渊的话语冷淡下来，视线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上，“总之，我俯仰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