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渊也是无语，明明动心了，还一副傲状。

钱渊没办法只能亲亲小七的后脖，“如果去玩，你想去哪儿？”

“那是，这一世和上一世你都是属猴的。”小七突然笑：“在咖啡厅里那次，舅妈还提前说呢，你是个坐不住的，不然也不会下海去折腾。”

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钱渊知隆庆年间，拱举荐殷正茂剿灭韦银豹为首的叛，为什么记得这件事，是因为钱渊约莫记得拱那番话……用人量才不量德，殷正茂曾有贪污军饷之举，但也有足够的才能。

“去玩？”小七诧异的回过，“你要外放？”

“从小我妈就说我是猴坐不住。”钱渊扁扁嘴，“对了，你想去哪儿……先说好，云南、贵州那边肯定是不行的，风景的确好，但记得要不了几年就有一场规模不小的战，而且现在土司盘踞，杀人越货天天见。”

“呵呵。”小七抱起儿给了丈夫一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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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个二十多岁的六侍郎吧，隆庆帝将钱渊詹事府，就是想让他熬几年资历，然后就能直接到侍郎级别的位上。

“不要胡说，我可没这么想，你这是瞎想！”钱渊义正言辞。

回了后院，钱渊和妻聊起这件事，还用羡慕嫉妒恨的吻恨恨：“老吃草，他倒是好运气！”

“广东那边算了，光是语言就难的。”小七板着手指，“还是回东南算了，也习惯了，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嘛。”

徐渭之前几年一直不肯婚，一方面都是些庸脂俗粉……多就是通文墨而已，另一方面也是他年纪有大，仪的女儿还没满二十，的确是个很合适的对象。

钱渊凑过去想亲亲儿，小七转了个，“不刮净胡就别亲！”

“其实想去大理的……算了。”小七想了想，“那东北、西北也肯定不行了？”

“此等事如何能勉，只是相看一面，如若不宜，小弟绝不开。”孙鑨显然也怕徐渭误解。

朝中上下都知钱渊屡屡有大功于国，但问题是他太年轻，至今未满三十，嘉靖帝压着是想留给儿用，如今隆庆帝登基，怎么提安置成了个难题。

“西北有俺答，东北……去当野人吗？”钱渊翻了个白，他倒是以后要去一趟东北，也不知努尔哈赤现在生没有，如果没有这位军事天才，后金能不能成为大明的心腹之患就不太好说了。

没有听见丈夫的声音，小七抬看了，钱渊正陷沉思中。

徐渭倒是能理解，缩着脖想了会儿，才说：“那就先去看看……”

说起来也有意思，嘉靖、隆庆年间，被公认守略逊但才能卓越，同时以文臣立下军功的两个人，殷正茂、胡宗宪都是徽州人。

小七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放心吧，等你四十多，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说不好。”钱渊叹了气，搂着妻坐下，“现在了詹事府，少说也要熬上三四年才可能六，你说我哪里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