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海商都将视线投向了汪直，您老和龙泉公投契，又得封靖海伯，五峰旗号依旧威名赫赫，你肯多这笔银，那我们就。

江上的大批商船一时退不得，真的多缴纳一成税银？

汪直当然不肯，一直僵持在这儿，每日询问钱锐……试图从这儿寻找到突破。

就在这时候，最近天天在城内闲逛打听消息的海峰冲了来，“义父，浙江巡抚侯汝谅刚刚城。”

既然没有通知自己，那么，自己就不要多闲事，省的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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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于心的简单对答让一旁的徐碧溪、王一枝满脸茫然，汪直知方军师和钱渊之间必然有来往，钱锐也知汪直已经看来了，只是没有戳穿而已。

自从唐顺之离开之后，镇海县衙理论上是没有太多实权的，孙铤又刻意不揽事上，导致如今的通商事一团麻，董家那边放话来加税银一成才能拿到通关文书，王本固也没正式否认。

钱锐知那位酒楼掌柜，是儿在崇德大捷时收归门下，是个心有傲气的人，今日却逆来顺受……如果没有人事先嘱咐过，能忍得下这气？

“嗯。”

如果真的缴纳，以后很可能就会成为定制，即使王本固，换了个宁波知府只怕也不会改。

而钱锐倒没什么沮丧的神，他很确定，这次不是冲着汪直来的，而是冲着钱渊来的。

钱锐更确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提防的言语中猜得到，严世蕃到底是死于何人之手。

一连三日都没什么消息，汪直在心里琢磨，钱锐这边到底行不行？

睚眦必报，而且绝不是什么君……三年？隔了一天都嫌晚呢！

“还是没消息？”

当年设市通商之初，通商事遭朝中弹劾，又有海商对钱渊本人虎视眈眈， [page]

钱锐曾经从到尾仔细揣测过，也和儿细细讨论过，从引得朝中科言官疯狂的弹劾，到引得海商聚集千余盗匪攻侯涛山……最终全都调了坑里。

没办法，这是钱家护卫队的传统，从钱渊第一次京当日痛揍徐璠后训斥张三后留下的传统。

已近黄昏，天转暗，钱锐睁大睛仔细看着正在城的那群人，不认识，但前呼后拥，看样不是普通人。

取下楼，钱锐眯着打量着这些边军，老老实实坐在那喝酒吃菜的寥寥无几，几个伙计正被边军打骂，甚至那位见过很多次面的掌柜被踩在脚底。

走酒楼，找了个角落看了会儿，一直看到洪厚带着几十个护卫急匆匆赶来，钱锐才转离去。

儿边的那些护卫都一个德行，不惹事，但从不怕事，讲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尺，我必然还人一丈！”

过江回了招宝村，钱锐径直去了汪直大宅。

三百木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让科言官乖乖闭嘴，率三百甲士藏于金山内的戚继在海上的背后獠牙……

最终呢？

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