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无聊的中生活倒变得有意思起来。

“我想说，我们分手吧。”

一气，他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千临涯说不话。蛙声穿过他们之间的无言。

不知不觉间，他们就走到了上次千临涯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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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我有话要对你说。”

“甚至有可能是被你绑到岛上的那一天，”千临涯看着她的睛说，“老实说，我也分不清我那是心中对你的，究竟是痛恨，还是痛恨你对我毫不在意。”

“对我来说，这才不算重要的事呢！”

“那么简单就喜上我了吗？”琉璃脸上一丝讥刺的笑容。

琉璃低看路，右手微微攥：“我那时，也分不清……”

可能是看到脖有酸了，她才小声说：“临涯，我想说的是……”

“……不知不觉就喜上你了，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千临涯说，“可能是翻到你《痴人之》的那一天，也可能是给你打针的那一天。”

如果不是那次茶会，他不会解决迫在眉睫的债务危机，也不会让宗千家回光返照，也不会让自己的名字在《侘》刊上留下一笔。

一起上课，一起吃便当，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一起放学回家，手拉着手。 [page]

“不，你先说吧。”她说，“我怕我说完，你就没机会说了。”

“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忘？”

“等一下，”琉璃面朝着他站着，仰着看着他的睛，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轻声说，“再让我多看一。”

“说起来，琉璃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

“琉璃？”

他斟酌了很久，才决定在这个有代表意义的地方，对琉璃说他一直想说的话。

莫名的风卷动地上的草尖，从两人间过。

两人吵吵闹闹，跟最初到海岛上时一样斗嘴，但这次已经硝烟味全无。

等了半晌后，他问：“回答呢？”

“你先说吧。”千临涯憋了很久的一气忽然就了。

“国？”

千临涯思考着，却没有想个所以然。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琉璃眨了眨问。

她挽了挽发梢，努力让声音保持正常地说：“我上就要国了。”

各方面来说，他都应该谢那次野茶会，谢仓桥，谢伊织彩香，谢石田一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我也有话要对你说。”琉璃说。

“欧洲，打理家族在那边的生意。”

“那我等你一年后回来。”千临

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那次茶会，他不会和琉璃在一起。

“琉璃？”艰难思考了一阵，才清楚她刚才说的是什么，他没有气馁地再次问，“姑且先不说分手的事，我刚才说的，一起去学校呢？”

对这个地方，千临涯记忆犹新，他在这里透支地了上千次茶，一战成名，才有了后来的事。

“学习呢？”

“还说最后的秘密都告诉我了，我看你上明明还有一堆事没告诉我嘛。”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琉璃扑上来把他吻住。

琉璃的脸一变，没好气地说：“忘啦！”

“先告诉我你的回答。”不知为什么，千临涯的心有加快。

这句话，几天前他就想说了。

没机会说？

她要说什么？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好好考虑过，语了半天。

“在那边会有私塾，天城的学生份也会保留，如果表现得好，可能一年后就会回来。”

月光下，琉璃看着他，神发如同易碎的晶般的光泽。

大宗匠那句“和光同尘”言犹在耳，在“同尘”的这段时间里，他想和琉璃在一起。

“果然，不愧是满谎话的你，连什么时候都……”琉璃果断语气生地开嘲讽。

琉璃皱着眉看着他：“果然不该告诉你我的秘密，现在就拿来要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