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峥说：

“那我来说，

他们找到，

要我找到你，

在找你之前的这几天里，

我也先去了解过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说得还客气了些，

也许是你只人家悄悄说，

我是找人挨家去调查的。

你说的对，

你家里的死，

只能怀疑是他们有意下来的，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们没有证据。

我就不明白了，

依你的手，

了这事后，

应该也不会留下证据的，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竟然还能够被人知？”

林不好意思地说：

“大丈夫行不攺名，坐不攺姓。”

元峥苦笑着说：

“还有一说法：君报仇十年不晚。”

林接了下句：“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我不想小人，

但是我也不了君。”

元峥只能说：“好吧！

不说这个了。

你连女儿的相片都没有见过，

不过我倒是帮你找到了一张她的相片，

还有你父母和你老婆的。”

“在哪里？”林一下就激动起来，

睛里面那一心求死的目光不见了。

元峥把手伸自己的衣袋里，

摸一个纸袋：

“还好刚才没有被你打烂。”

林一把抢过去，

激动得有些颤抖的手，

从纸袋里面摸一张相片，

这是一张老人的证件照，

“爹！”

林哭着喊了来，

赶把里面剩下的几张全都取了来，

看着三张相片里面，

那个明显还是婴儿的像，

指着她的鼻说：“这像我，睛像她妈。”

林把四张相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这才问：“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籍理。”元峥说。

“我能够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林看着元峥说：“你能够找到这些，

一定还有底在，

这些我要带在边了。

如果能够的话，

拜托你帮我给我们一家找块墓地，

把我们五个的相片都贴在一起。”

说着，

也从上那件破旧的迷彩服里面的衣袋里，

掏一个塑料袋来，

取里面的一张卡：

“密码六个六，

用剩下的，都送你了。

反正这些我留着已经没有用了。”

元峥没有接，

林脸上有些尴尬地说：

“也是，你看不起我，

不愿意为一个罪犯这些事。”

元峥摇摇说：

“我不是看不起你，

我只是想让你自己去。”

林苦笑着说：“我灭第一家的时候起，

从那个时候，就没有想过再活下去。

这些天在那棵树上，

我只是不知应该怎么去死。”

元峥说：“我知你应该怎么死。”

林立刻问：“怎么死？”

“你应该死在战场上。

国家了这么大的代价培养了你，

不只是让你用来报仇雪恨的，

也不是让你投河自尽，

或者岸摔死的。

你的生命属于国家，

属于人民，

你没有权利置。”元峥冷冷地说。

林捧着四张相片，

也不知把元峥的话听去没有。

手里的那张银行卡扔给元峥，

都没有。

坐在那里不动了。

元峥突然指着对面那座山峰说：

“你看对面那座山峰怎么样？

如果把你的家人埋葬在对面，

他们应该能够生活得很好，

门有树，

山下有河，

空气清新，

环境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