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仲犹豫着了。

直到蒙仲、蒙虎二人穿着完毕，赵主父才再次唤侍，让那些人伺候他更衣。

翻了翻白，蒙仲再次走殿内。

不等蒙仲回答，他换了一语气说：“首先，要使国家大！”

不少赵卒牺牲在战场上吧？……您，对此是怎么想的呢？”

见此，赵主父微微摇了摇，笑着问蒙仲：“蒙仲，在你看来，一名君主该如何治理他的国家呢？”

一问之下蒙仲才知，原来蒙遂、武婴、乐毅他们那边，都有专门的女官服侍他们沐浴更衣，并且乐还一脸陶醉地将这件事告诉蒙虎，以至于当蒙仲再次现在后者面前时，后者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蒙仲若有所思地了。

他有预，今日的筵上肯定会发生什么事。

而在此期间，蒙虎守在殿外，而蒙仲则守在殿外。

蒙仲，加快洗浴。

蒙仲将信将疑，迈步走殿外，却见蒙虎站在蒙遂、武婴等人当中，此刻正顿足捶。

赵主父闻言微微一笑，说：“确实是正确的观。……但使万民安居乐业的前提，是要国家足够大，能抵挡住他国的攻。”他仰起说：“就说我赵国吧，北方有胡戎、匈，西边有林胡、娄烦，就连国家的腹地，曾经也有中山白狄为祸；而在中原诸国，秦国曾一度希望我赵国臣服，魏、韩两国虽同为三晋，却时常犯我赵国，东边还有齐国虎视眈眈，曾一度联合中山、燕国攻伐我赵国……在这四面环敌的情况下，你觉得，要如何使万民安居乐业？”

“能万民能安居乐业。”蒙仲回答。

此时，赵主父换了个姿势躺在中，继续对蒙仲说：“你只看到了战争带来的害，却忽略了战争带来的的裨益……我不是指攻占其他国家。曾经，西方、北方的异族时常侵略我赵国，肆意屠杀赵人，你可知在那段时期，究竟有多少赵人死于异族之手么？绝对比赵国讨伐林胡、匈、娄烦所牺牲的赵卒多得多。我赵国五伐中山，死伤无数，但这跟中山国曾经攻我赵国时所的杀戮少得多。是故，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这些赵卒的牺牲，能令更多的赵人生存下来，像你所说的那样，能安居乐业，而在这些赵人中，亦有那些牺牲赵卒的亲人。……我赵雍并非喜好征战，只是没有办法，我初继位的时候，便面临诸国试图瓜分我赵国的危机，当时我就意识到，你不杀人，人就杀你；若你不能变得大，就注定会成为他人中的……”

而且这件事，或会影响赵国国内目前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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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政，这是孟的思想，他认为仁政能使一个国家变得大，但今日赵主父却说，一个国家的本是王政，只有王政得到贯彻，才有可能去实现仁政。

随后，赵主父便将伺立于殿外的侍喊了来，替他准备了一崭新的袍，同时也替蒙仲、蒙虎二人要了一新的甲胄。

“先有王政，然后才有仁政，倘若一名君主连国家都守不住，谈何施行仁政，使万民能安居乐业呢？”

从手从池中抬了起来，赵主父沉声说：“我知你乃家弟，且与孟也有书信往来，但我告诉你，学术思想无法挽救一个弱国，弱是这世间恒古不变的理……想要使国人能安居乐业，首先就要使国家大。……你问我多次兴兵可否有诸多的赵人为此丧生，我不会否认，我赵国能有今时今日的盛，牺牲了无数赵卒，但你问我是否值得，我会告诉你，这是值得的！”

不知过了多久，蒙虎在殿外怪叫了一声。

“……”蒙仲脸上几许思索之。

听到赵主父这番话，蒙仲忽然想起了曾经宋王偃的那番话，记得宋王偃的那番话，与赵主父今日所言几乎一模一样。

见蒙仲面沉思之，赵主父笑着说：“小，这是一国之相才会去考虑的事，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好了，时候不早了，赶洗浴。”

赵主父愣了愣，旋即直视着蒙仲问：“你是认为，我多次兴兵，或有无数赵人因此丧生，是这样吗？”

为了照顾蒙仲与蒙虎二人，赵主父又遣退了那些侍，以便二人，换上崭新的甲胄。

片刻后，赵主父沐浴更衣完毕，便领着蒙仲、蒙虎等人前往筵所在的殿。

期间，蒙仲注意到了赵主父的神，见后者神严肃，心中微微一凛。

“没事，没事，就是乐他们回来了……”蒙虎有些心虚地解释。

“怎么了，阿虎？”蒙仲下意识地住了佩剑。

这两冲突的思想，让蒙仲思考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