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颇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那我边那个叫乐的小，说实话烦的。昨天那小又兴致地给我讲了一个所谓的趣事，说真的，我以我项上人担保，那是一都不好笑，唯独那小自己笑地都快岔气了，我至今也没搞懂。”

“说得什么？”蔡成好奇问。

於应回忆了一下，说：“我也没记清，似乎是说一个型很臃的男人去井边打，结果卡在井里了。”

“？？”

曹淳、蔡成、魏续、吕闻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画面，半响之后，四人皆笑了声。

见此，於应皱了皱眉：“看来你们四个跟那小合得来的……”

“确实好笑的。”蔡成说了句公话。

於应闻言冷笑一声，说：“那么这个呢？……对了，墓碑知吧？死人用的？”

四人。

古时世人讲究“墓而不坟”，坟即埋葬死人时隆起的土堆，由于这方式不利于后辈儿孙寻找先人的坟墓，因此从周国始，世人便逐渐抛弃了“墓而不坟”的传统。

起初，世人用植树木来作为墓的标记，但树木亦不好分辨，因此后来便立木刻字作为标记，家财殷富的人家则选择价格昂贵、雕刻困难的石碑。

於应接着说：“那小曾跟我说过，他们故乡死人葬亦不兴立碑，只有颇有钱的家族才会请石匠雕刻木碑。不立碑不好寻找坟墓，立碑则造价不菲，因此他觉得，不如将死人竖起来埋半截，如此谁家坟墓一目了然……征在即，却跟我讲这所谓的笑话，说真的，要不是我心有顾忌，我真恨不得一掌扇死他。”

曹淳几人附和地了。

这玩笑放在征在即，确实不怎么合适，如果换在平时……其实也不怎么好笑。 [page]

总而言之，在经过一番后，曹淳等人也逐渐明白过来了，首先，那几个小本都不坏，并且也都没有想打压他们的意思，反而倒是乐意与他们拉近关系，尤其是於应那边的旅帅乐。

但反过来说，那五个小格似乎都有缺心，大概是年纪尚未弱冠的关系——哦，魏续那边的旅帅武婴已经弱冠了，可能正是这个原因，这个武婴为人最稳重，若用魏续的话说，那就是稳重地让他连火都发不来。

“如此看来，那群小倒也并无什么恶意，只是为了确保掌握这支军队而已，咱们……不如先观望一阵。”

“唔。”

在听了曹淳的话后，四人皆了，包括此前为此然大怒的魏续。

“对了，那什么‘评分’，你们几个也应该听说了吧？”

忽然，蔡成提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