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世家家主纷纷，确实值这个价钱。

“嫌少？那就五百贯。

裴炎：“书读百遍，其义自现，此符的确是不简单！”

当下裴炎冲裴忠使了个，裴忠便对裴匪舒说：“裴少府，不如由你再跑一趟守捉司，就说我们愿意六百贯一！”

“一直都在想办法打听其中内情。”

裴匪舒皱眉：“可是，他并未开价。”

“这太贵了，八百贯一实在是太贵。” [page]

裴匪舒看了一裴炎，说：“好吧，我便再走一趟。”

裴炎便对裴忠使个，裴忠便拍手说：“诸位家主听我一言，像这样一二十五册经史集，我以为正常售卖也值个至少五百贯！”

裴匪舒叹：“裴家，可是裴司丞不肯卖，如之奈何？”

“所以五百贯肯定不够。”裴忠又，“换成我是裴绍卿，宁可不赚这一百贯，也要把这一千经史集卖给刘阁老。”

等了十几息，裴忠又说：“我认为，除非有两倍的价钱，否则是不足以让裴绍卿背着言而无信的骂名，将经史集卖给我们的。”

“对，他其实还是想卖的。”裴炎，“不过价格会非常之，而且为了说明他没有坑我们的意思，还专门假借你之手送来了样品，他就是为了告诉我等，他们守捉司刊印的经史集质量好，绝对值得他开的价！”

“是的。”裴匪舒，“有了此符号，寒门弟熟读经史集的难度便大减，既便是没有名师的指，也可以通读！”

“总之有劳裴少府了。”裴忠很是诚恳的说。

“所以我们也就不必担心守捉司会大量刊印经史集。”

“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基本上确定，”

等到一众世家家主都安静下来，裴忠又：“这之前，我家阿郎一直担心这是裴绍卿设计的陷阱，所以这十天也没有闲着。”

裴匪舒叉手：“说是要我传给后世之孙。”

寒门弟而言，实为一大利好！”

不过他也知多说无益，不让他们碰个破血不会面对现实。

“那是在等我们先开价。”裴炎哂然。

……

“但于我世家而言，却是贻害无穷！”

“两倍价钱？岂不是说一需八百贯。”

“这……”裴绍卿有些犹豫，“怕是没什么用。”

裴匪舒又到了守捉司，并且明来意。

因为用来买这一千经史集的钱，是要他们共同的。

裴忠便立刻对在场的家主说：“诸位，再说一个事。”

裴炎便一下蹙眉，这些蠢货就是浅。

“一四百贯的成本，是没有问题的。”

裴匪舒前脚才刚离开，一个家便后脚走来，跟裴忠低语了几句。

“回阁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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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太贵，我看六百贯就已经足够。”

十几个世家家主便开始讨论开什么价位，有人说四百五十贯，也有说五百贯。

“此不过托词。”裴炎，“他明知你是我派去的说客，却仍旧赠送你这么一经史集，就足以说明他不是真想把事情绝，而不过是待价而沽！”

“阁老说的是。”裴匪舒恍然，“裴司丞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就六百贯，裴绍卿一定就会同意的。”

裴忠又走到裴炎边低语几句，裴炎轻轻颔首。

他们不是不知这个理，是心疼钱而已。

裴绍卿的守捉司现在可真是富可敌国，六百贯真瞧不上。

“待价而沽？”裴匪舒，“阁老的意思是说，他还是想卖？”

“却也未必。”裴炎却微微一笑，旋又说，“匪舒世侄，你可知裴绍卿为何要专门赠送你这经史集？”

一众世家家主立刻沉默了。

听到这，在场的十几个世家家主便不约而同的松气。

“什么？四百五十贯？”裴绍卿摇，“兄长，这真不是钱的事！”

裴匪舒连裴绍卿送他的这经史集都没带走，就告辞离开。

“如此，这一千经史集便更不可以落国监中。”裴忠，“若不然，发解的世家弟数量真的就只剩四成！考取的数量就更不如寒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