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一舟却豁然摇。

李仁不解：“这等贼，为何不杀？”

我和大小都是被一个叫林冲的禁军都打伤，后来我们两人沟里边，这才避开了那禁军都林冲，后来被耶律姑娘救走，我们这才安然回到白于山，只是当初匆匆相见，彼此之间通过书信往，却不知这白于山这边五大寨的大当家，全都是耶律姑娘家的人。”

李仁看到一舟的指甲扎掌心里，她的声音来自于九幽地狱：“我永远都忘记不了哪一年，熙宁三年五月十八日！”

杀良冒功这样的事情，在以人论军功的时代，总会有的；但只有那些真正亲经历过的人，才知这事情有多么令人悲痛和恶心。

“跟着宋军先一步走的人，全都被砍了脑袋，宋军却还觉得人不够，又重新转了回来，把我们寨里的人都杀了，摘下人充数作为军功，然后回去骗取皇帝说，这是他们的战功。”

一舟看着李仁笑了笑：“我一个人没法报仇，但是有你们帮我，却能报仇，可如果把你们都搭去了呢？你们在东京城都是活得很好的人，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我……”

年，宋军忽然派人来送信，说愿意帮助我们移民到长城后，只是……”

李仁咧嘴一笑：“不，老天会开的，这次的事情办完以后，你跟我走，我帮你杀人。”

“我有十足把握。”李仁咧嘴一笑，看向城外的被清风得时起时伏的青草：“就像这一次的事情一样，我也有十足把握。”

李仁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情，史册上也有记载“熙宁三年五月宋夏边衅，夏人号十万，筑闹讹堡。知庆州李复圭合蕃、汉兵战，大败；复兵邛州堡，又袭金汤，而夏人已去，惟杀老幼一二百人，竟以功告捷，而边怨大起。八月，夏人遂大举环庆，攻大顺城。”

“老天不开，让这等恶人官运亨通！”一舟恶狠狠地骂。

一舟：“数年前，我们潜东京城，只为杀了这个老贼！不曾想这个老贼颇为得王安石的赏识，都有手护卫，他本人的武功也不可小觑，我和大当家的连杀他十多个护卫，他竟然还能从容逃走，引来禁军。

一舟忽然转过来：“你知不知，为什么我家大当家的和耶律长安，一个在白于山长大，一个在辽国长大的人，却会互相认识？甚至于耶律长安的真实份，大当家的和我都认得？”

李仁思量片刻：“那李复圭现在活得还好，听说他几个月前又纳了一房小妾，活的滋。”

闻得此言，一舟眸里的羞怒，也变成了一愕然，看着李仁走开以后，自信满满地的背影，一舟脸上忽然飞上两抹红霞。

一舟的声音戛然而止，竟然是李仁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黄飞鸿为他的红颜一些事情，怎么算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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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看到一舟了拳，浑上下颤抖了一阵，这才继续用那平静的令人骨悚然的语调说：

嗅着李仁掌心上传来的味，一舟面变得又羞又恼，正要往后边退开的时候，李仁的手却已经非常识趣的收了回去。

“复仇吗？”李仁神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