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渝州所有的百姓和反军皆放下武投诚。

面前，手持铜锏，正脸肃穆的盯着那些唐军。

至于史书，多只会用一句话记载，“贞观二十年三月，渝州民，黜陟使萧煜奉旨平叛，于三月底平，普天同庆之。”

终于，一个壮年哆哆嗦嗦地放下了武，然后试探的往唐军走去。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黜陟使大人有令，绝不会加害任何一位手无寸铁的百姓，只要你们乖乖放下武，朝廷就绝不会为难你们！”

但是数字再目惊心，它也只是一串数字，在送往长安的捷报上面，这串数字后面会加上“民”二字，这样朝廷的暴力镇压才能师有名。

果不其然，唐军似乎没看到他一般，径直从他边走了过去。

“把她带回去给萧兄！”秦怀挥了挥手，招呼来两个将士。

所有的惨烈，都只能用轻描淡写来概括，因为外人只会看输赢，但对于其中的是只字不提。

而之前萧煜派的人依旧街上呐喊，企图争回最后一丝民心。

几个唐军悻悻地捡起被秦怀击落得兵，然后赶忙跑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数千百姓倒在血泊之中，唐军们杀的都有些麻木，但是碰到手拿武的百姓时，他们还是不得不举起屠刀，手起刀落，便是一片荒凉。

剑南的民风不是一般彪悍，哪怕四周早已经是尸山血海，他们也依旧没任何惧怕，反而是将恐惧化作了力量，一批又一批百姓拿起武，然后悍不畏死地朝唐军发起自杀式冲锋。

收复渝州的战争还在继续，之前渝州数千守军此刻已经寥寥无几，而还在苦苦守的，却是渝州城内的百姓。

贞观二十年三月底，历时五天，死伤数万的惨烈战役，终于宣告结束，而渝州，则是再次回到了朝廷的手中。

“秦怀，你什么意思？”练霓裳怒视着他。

秦怀板着脸，淡然：“我只是觉得，你和萧兄之间应该还有话说，若是在这被一群不开的家伙给斩杀，萧兄一定会伤心的。”

萧煜将会是这场平叛的最大收益者，有人造李二的反，想竞聘上岗当皇帝，而萧煜就相当于那万恶的帝国主义走狗，负责把一切反对势力扼杀于萌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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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杀你…”秦怀说，而后趁练霓裳不注意，忽然一掌拍在练霓裳的后颈，练霓裳应声倒。

“一群不开的东西，捉拿逆首之功，岂是你们能承担的？快！”秦怀冷喝。

很快伤亡数据便统计了来，唐军死了近千人，受伤人数三千人，反军死者两万余人，破城降者数万人，而在这之前，他们大分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而现在，却成为了一串冰冷的数字。

“成王败寇，这次是我输了，我无话可说，你杀了我吧，被胡国公秦琼的儿杀，也不算丢人！”练霓裳冷冷。

营中诸将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对于他们来说，战功就是一切，是他们升官发财的筹码，只有萧煜和唐义识三个未经历多少战争的小将脸上带着几分沉闷，因为他们的心还有余，完全没被战功冲昏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