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清了吗？”

“方副厂长，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先去忙吧。”

“你这就是从国营厂那儿学的坏病，他们现在也不行了，你以为还是以前呢，了国营厂就跟祖宗坟上冒青烟似的，好像有多了不起一样。要我说，直接用钱说事儿，给工人把工资涨上去，每个月能多挣个二三十块钱，他自然就会全心全意的活儿，比狗都忠诚。”方金旺的语气说不的狂妄。

“那辛苦程叔叔了。”

程汉坤思索着，其实案接了也没什么大事，算不上越厨代庖，再说了，黄平特意说过希望自己对这个孩关照一些，可见关系匪浅；而且这案也是要求正常办理，没有任何违纪的地方，所以这个面还是能给的。

“是呀，这年过的，比平常都累。”

“差不多了吧，我看老董带着人在办公室忙活一上午了，一人两袋，一斤一袋的。”方金旺轻佻的把烟灰直接弹到了地上，似乎弹得不彻底，对着烟又了，烟灰落在办公桌上。

“嗯，辛苦你们了。明天过了，年也就算过完了，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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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淼压住心里的厌恶和恼怒，把桌上的烟灰缸向他推了推，平静的说到：“明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惯例不都是要歇一天嘛。办公室那边儿的元宵都准备好了吗？”

望程汉坤能接受这件事。 [page]

“哦，我值白天，老方值晚上。”

“嗯，明天放假，值班咋排的？”

正月十二那天，村会计曾秉义把一本东西给李前，不过老曾表示远村的老丈人卧病在床，需要人去服侍几天，问李前自己去几天合适。李前跟他说，这可是大事，怎么也得过了元宵节。于是第二天曾秉义就向村里请了假，带着媳妇去了老丈人家。

时间逝，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李焱用不到一个小时就排除了故障，换了件，然后没在伴山屯现过；李淼每天就班的上班，循规蹈矩的下班，时不时的开个小会，给工人们训个话，很平常的样；李恺几乎是足不，心调制各，把李前吃的那叫一个舒坦；期间程汉坤便衣来了一趟，和李恺聊了半天。

“辛苦谈不上。你真对刑侦工作没兴趣？”

李淼看着方金旺去，气恼的抓起桌上的烟，想了一下又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的了一气，然后也了屋，向楼下的行政办公室走去。

“方副厂长，那是厂里的工人，也是咱们村的兄弟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李淼不由得加重了语气，有些斥责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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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程汉坤有些犹豫，李恺说；“程叔叔，我知，您这里是市局刑侦大队，这小案有儿浪费资源，其实给下面的派所就能理。之所以麻烦您，就是希望能一步到位，毕竟下面的单位联系太多，拖就能把事情拖得没了结果。村长这个级别的人有贪污受贿行为，是不用惊动监察机关的，但是这里面又可能涉及到乡里某个人，如果只是让乡派所理，可能……夜长梦多吧。如果您这里来理，我们合您直接抓个现行，再加上现在掌握的一些证据，可以让他很快代，迅速结案。”

“你这话说的，这是工人福利，工人应该享受的，怎么会不值当，都是乡里乡亲的。再说了，厂对他们好，他们才会全心全意的活儿。”

“可惜了。”

“那好，这个案我们接了，就咱们判断的正月十五晚上，去抓他个现行。”

“……”

“啊？哦，开玩笑，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咋还认真了呢。”方金旺心里一惊，赶陪起笑脸。

“其实要我说，那破玩意儿啥，虽说值不了几个钱，架不住量大呀，几十号人呢，白几百块钱，不值当的。”方金旺不屑的说。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那我去忙啦。”方金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后随手关上了门。转过去，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上去，神中透着狠的目光。

“小恺，你分析的有理，我也大致认同你的判断，不过……”

“厂长来啦，清了，小张已经去通知乐，让各个门派人来领。主要是上午元宵送过来的晚了，不然早清了。”

“老李，咱们明天又是老规矩，放假一天？”方金旺走李淼的办公室，到办公桌对面，随手拿起桌上的烟，一颗来上，狠狠地了一。

“呵呵”

“我一会儿过去看看，争取中午下班前给工人们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