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我要走了，娘和都不在了，

“娘，你说啥呢，这有啥委屈的，大喜要是觉得委屈，也得忍着，忍不了就去找别人。”

晋察冀军区1940年10月11日”

“……好！”

“不了，打鬼就是把脑袋挂腰上，没准儿就回不来了，就不耽误人家姑娘了。家里还有二虎三豹和四彪呢，将来的事儿，就给他们了。”

“秀芹嫂，节哀，千万不能冲动。大山用土炸弹毁了自己的脸，就是怕被汉认来连累你们，你可不能想着去认尸，不然就辜负了大山哥的意思了。”

“好嘞。娘，刚才又送来二十几个伤员，病房里都挤满了，小鬼这次扫没完没了的。杀千刀的小鬼。”李小凤端起刘秀芹面前的木盆。

“对了，等几天闲下来，娘去找你愣叔商量商量你和大喜的事儿，娘打算芒前把你俩的婚事办了，因为你大哥的事儿，你们都拖了一年多了，委屈你了。”

“敌机，快卧倒！”伴随着天空的轰鸣，临时卫生院门的战士声嘶力竭的呼喊。

“行，我把纱布晾上就回去。” [page]

“一共杀了五个，其中还有一个是鬼官，说是个什么少佐，安城里都了。”

“死丫，净胡说，没遮没拦的，不知个忌讳，赶呸呸。”

“凤儿，赶把这些纱布晾上，娘这腰不争气，站不起来了。今儿天气好，一会儿就能，伤员们等着用呢。”

“继祖兄弟，你放心，我不会牵连到乡亲们的。大山宰了几个畜生？”刘秀芹平静的问。

“娘……我想去当兵，打鬼，给爹报仇。”

刘秀芹颤抖的双手捧着“阵亡通知书”，忍着泪问着来人：“我大儿打仗可英勇？杀了多少鬼？”

…………

“……好！”

“那就不去政府的军队，听说八路军抗瀛，专打小鬼，我要参加八路军。”

…………

“娘，我要跟他们走，参加八路军，我也要去打鬼，小鬼欠咱们216条人命，现在是217条了，他们得接着还。”站在一旁的李二虎大声喊。

“……好，我等着，我看着这帮畜生怎么完。”刘秀芹咬牙说。

还没等李小凤反应过来，一枚炸弹落在了母女俩旁。

“君报仇，十年不晚，政府不会让小鬼这么嚣张的，肯定会给大山和小庄村的乡亲们报仇的。”

“好，好，是我李家的好男儿。”

“轰，轰。”两声大的爆炸声从不远传来。

“那更得抓了，可不能让咱们的战士多遭罪。你一会儿回趟家，娘屋里的板柜最底下还有一块儿白布，你拿过来，不了纱布，也能两块床单。家里还有几个儿，也拿过来，给战士们补充补充营养。”

…………

“我听说政府的军队现在都不打鬼了，碰上小鬼就是个逃，连山里的土匪都比不上。”

血丝。

“老大，给你爹报仇，娘不拦着，可你要去哪个队伍当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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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队伍打鬼，我就去哪个队伍。”

“李排长枪法准，作战英勇，共杀敌67名。”来人敬了个军礼，朗声回答。

…………

“不够，小庄村全村的乡亲都没了，老老小小的死了215。五个畜生，不够陪葬的。”

“你……娘说给你娶个媳妇儿呢，一直都……要不找你婶问问，成了家再走？”

“李大龙烈士参加抗战以来，英勇杀敌，迭著战功，实为民族英雄，军人模范，此次不幸在榆辽战役的战斗中，壮烈牺牲，本为哀悼。造表抗战阵亡将士证明书呈报政府，请照抗战阵亡将士抚恤条例酌情抚恤，本谨向烈士家属吊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