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军’……真好，我们……还是……主力，真好。”七连长喃喃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慢慢闭上了，停止了呼，脸上依然带着笑。

“是呀，我们是‘万岁军’，还是主力，真好。”

“冲不上去也得死冲，我们是‘万岁军’，是主力，就没有冲不上去的地，就没有打不跨的敌人，不它白山是块骨还是铁骨，就是崩了牙，嗑血，也得把它啃下来。前——”李前抓起一把“波波沙”，一个纵掩，率先冲战场。

…………

…………

“黄立伟，三连打没了，就剩号的嘎了。团长命令，由你接任三连连长，恢复建制，尽快投战斗。”

…………

李前用力的拍了拍黄立伟的肩膀。 [page]

“营长，敌人的火力太猛了，战士们本冲不上去。”

“好，为了新中国，前。”

“这次没打好，下次好好打，打威风，用敌人的血来洗刷这次的耻辱。”

“那咱们加连就用手里的家伙让他醒醒盹儿。”

…………

“营长，换棉衣吧。”

“前——”

“营长，放心吧，咱们给他血来。”战士们嗷嗷大叫着冲上了小木船。

多少年没有这觉了，李前仿佛回到了富山，回到了当年跟在父亲

“同志们，登船渡江，准备战斗。过了江是金陵城，老蒋的总统府就在那里，咱们去他老小的腚儿。”渡江战役打响了，李前在最后的战前动员。

“哪儿来的棉衣，不是说军需还没有运上来吗？而且咱们走得急，本没来得及领棉衣。”

“是，营长。”

“营长……我们……胜利啦？”

“是。”

李前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控制不住的下泪。

…………

“胜利了，”战地医院里，李前抓着七连长颤抖的手，在满屋伤员殷切的注视下，肯定的大声说，“老总说这一仗咱们打的漂亮，称咱们军是‘万岁军’。”

敌人的弹雨泼般扑面而来，炮弹连成片的在边爆炸，李前像只疯狂的猎豹，奔跑着，跃着。边的战友一排排倒下，他已经顾不得了，嘴里喊着“前”，一往无前的向地冲去。上已经多受伤，他竟然觉不到疼痛，只是一味地向前冲，近了，更近了，对面的敌人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清他们恐惧的表情。

“打起神来，一个个蔫耷拉脑的，还像个战士吗。我们是主力队，主力队就他妈这副德行吗。”

“这都他娘的第三次打四平了，娘的，赶走了小鬼，老蒋这个光就想来摘桃，我呸，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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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衣已经运到一分，咱们走得急，车站的同志抓时间给咱们军列上扔了几包。”

…………

“营长，咱们军长被老总骂了，说这一仗咱们没打好。咱们以后还是主力吗？”

“持，等发起总攻就好了，到时候浑血沸腾，你就觉不冷了。现在不是打小鬼了，老蒋的队伍可不禁打，跑慢了一个都捞不着。”

“就这几包棉衣，肯定不够分，先着战士们换，排后面，有剩下的级别从低到依次换装。”李前挥了挥手，吩咐警卫员，“前面就是鸭绿江，过了江就是战场，叫大家提警惕，尤其是空中，老米的飞机可不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