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瑄一时僵住了，有些丢人，可绝望而心如刀割的情绪尚未平复，更不知该如何解释。

上衣尽褪，手指继续向下，却发现下人颤抖得厉害。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宋淮突然问：“上回……你来

齐瑄轻笑一声，摸了摸他方才因为张而汗的鬓发，“要不要睡一会，方才不是困了吗？”

齐瑄想起了上辈那个折磨了他许多年的噩梦，梦里面，宋淮从背上倒下，倒在血染红的雪地里……

刀光剑影，将士尸骨，刹那间都消失了，只余一片血染红的雪地，而他的心上人，孤零零躺在那里。

“不冷，真的。”又亲了亲下，“北卫军的补给很好，有棉袄，棉靴，棉被。”又亲了亲角，“还有吃。”

“嗯。”低低应了一声，宋淮同样在等着自己内那燥褪去，此刻还有些神，睡不着。

上辈那个冬天，你被围困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朔风寒雪里逃命？是不是也弹尽粮绝？是不是……独自承受着这冷到了骨里的绝望？

而后，那躯化作齑粉，那血迹落上雪，一同消弭于一片白雪茫茫……

“平平安安回来了，如今还有了你。”宋淮亲了亲他的，低声哄：“别难过，嗯？”

怀中人的温温而真实，而柔，气息香甜而诱人，都在告知于我，如此好的人，恰是我丢失的魂魄，是我追寻的信仰，是我毕生的执念。

虽然上辈，他们统共也没有在一起多少回。但重生回来，同阿淮表白后，见他并不抗拒自己的亲，让齐瑄把这事给忘了。

齐瑄跪在那里，一无所有。

万里江山若能换你，我便不再一无所有。

齐瑄却将怀中人又抱了几分，胳膊止不住颤抖，在酷夏的六月，冷彻骨髓。

宋淮僵了僵，涨红了脸，“没、没事……不疼。”我不怕疼，只要是你，就不怕疼。

“啊？啊……”他这里确实没有准备膏脂那东西，宋淮羞得将脸埋枕里，却遮不住红得可的耳尖。

若那时，我真的在你边该有多好，宁共赴黄泉，也不留君独眠。

吓到他了，齐瑄突然意识到，第一次那回，吓到他了。

突然他动了，攀上齐瑄的肩，整个人贴近他，侧过在齐瑄的脖上落下一个吻。

这辈，无论如何也要守着你，红尘同渡，黄泉共赴。

齐瑄狂奔不止，匍匐挣扎，却如何也接近不了那人，近在咫尺，实则远隔天涯，只能一次又一次，睁睁地看着那人闭上睛……

齐瑄愣了愣，又把他往怀里揽了揽，脸贴着他的后颈，“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上辈也是如此，因为第一次过于鲁，导致阿淮一直害怕那事，还是他哄了许久，试了几次，才让阿淮也渐渐得了趣。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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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平平安安回来了，让我也拥有了你。

齐瑄揽住他侧躺下，亲了亲他的耳朵：“下回，下回不让你疼。”说完，又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

是为我吗？

齐瑄抬看向他，只见宋淮闭着，咬着下，红得快要被咬血来。

齐瑄停下动作，给他把衣襟拉回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别怕，不了。”

一定很冷吧。

“唔……”可是……可是你不要抵着我啊！宋淮不自在的挪了挪。

无数次相同的梦里，齐瑄都想走上前去，住他上血的伤，告诉他别怕，想抱住他，用自己的着他，不让他的温逝……

宋淮被他抱在怀中，枕在他肩上，看不到他的表情，手掌却贴着他的脸，摸到一手。

终于对上了彼此的睛，宋淮跪坐着，捧住齐瑄的脸，“多亏父亲督促我习武，没受过什么伤。”

他在心疼我，对吧。

他哭了。

宋淮俯趴着，齐瑄覆在他背上，解开他的衣襟，拉开，褪下，吻过他光的肩颈，漂亮的蝴蝶骨……

宋淮被齐瑄的胳膊勒得不上气，却突然觉到一滴温落在二人相贴的肌肤之间，宋淮一怔，伸手去摸齐瑄的脸，齐瑄偏躲，宋淮却顺着他的脖摸到他的脸颊。

的。

面前的人有着最温柔而烈的目光，齐瑄所有心神被他摄取，躯壳被他化，怔怔地看着，突然双一闭，一滴泪于角直直坠下，抬手扣住对方的后颈，狠狠吻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