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学是门很奇怪的学科，无非就是治理河，理利设施。要说有多的学问，说不清。要说没科学量，似乎又不贴切。

许一山暗暗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一年工资加福利，大约有十来万，如果三十年工作年限算，那么这里随便一张凳的价值都是几十万上下？

胡了：“多少有过。不过，我给你说实话，都不是什么同学情谊关系，情面上拨的款。而是他有些项目，确实得到过领导的批示，符合我们的拨款标准。”

“随便坐。”胡招呼他：“老许，你下坐的每一张凳，拿到拍卖市场上去，一条凳能抵你一辈的工资。”

许一山另外得知，全班同学，只有胡一个人在燕京工作。其他同学都在地方。大分的人都在事业单位，有几个从政了，据说混得还不错。

胡惊异地看着他，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许一山：“你从政？老许，你不是在逗我开心吧？”

聊了一会，许一山得知，他们班上三十几个同学，在这几年里，有将近一半的人来找过他。

不住电梯大楼里去。胡当时缓缓摇摇告诉他，“再的楼，也没四合院接地气。”

许一山连忙解释：“老胡，你别胡说，我许一山一个小地方来的人，敢在你面前端架？”

其中，班长来的最勤，几乎每年都会来一两次。每次来，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胡给他拨款。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所学知识运用到实践中去，毕竟，国内像他这样愿意潜心研究利学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

看到许一山从的士里下来，胡主动迎了上来，冲着许一山的肩膀便擂了一拳：“老许，架大了啊，请不动你了？”

胡笑眯眯：“凳就是给人坐的。再值钱的凳，作用都是给人垫的。如果连垫都不能了，就只能当柴烧了。”

“你知我是怎么知你在利局上班的吗？”胡笑嘻嘻：“我现在请个人来，你就明白了。”

胡哈哈大笑，回冲院里喊：“廖紫，许哥来了，你泡壶茶来。”

许一山是个很明智的人，他知自己一无背景，二无靠山，想走从政的路，门都没有。

胡等在门，五月的天气，燕京已经很。

许一山摇摇：“几个月前，我调去茅山县洪山镇当了副镇长了。”

他不禁张大了嘴，叹：“老胡，这些凳那么珍贵，我的都不敢坐了。”

他们两个很熟，彼此了解对方。过去，许一山从来没在胡面前透过要从政的念。

胡问他：“你现在还在利局上班？”

这是一间大开着的门厅，屋里陈设显得古朴凝重，一看就不是大路货。

他穿了一袭绸缎一样的白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看，就不像是坐机关里办公的人，反而像闲云野鹤，逍遥自在。

廖紫来，与胡一起将许一山迎了去。转过屏风，到会客厅。

许一山小心翼翼地问：“你拨过款给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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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笑：“这小以为财政是我家开的，钱随便给就是了。亏他还是个副秘书长，这不是让我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