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吻在额表示的意义。

“什么？”

顾君师眸邃，神平静莫测，甚至嘴角还意味不明地浮起一丝笑意。

“夫君。”

骗骗骗骗骗——

他以前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从不会演戏，但现在好像有些事情都能够无师自通，他将真实的自我埋葬了起来，对她无辜又真实疑惑：“我在路、路上遇到了一个怪人，他拦下我，对我说了好多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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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一旦温柔起来，最是要命，哪怕心里此刻对她恨得要死的六绛浮生，此刻也有些本能地发生。

志人？

他的灵魂好像被人撕扯开两半，一半是对她毁灭不了的与，一半则是对她彻骨的恨与痛。

简单的话语却饱着绝对自信的守护。

当时的自己一心归家似箭，哪肯多听这老人的胡言语，现在想来，过往重生时这个“志人”从来没有现过，这一次的重生好像是从他开始就有了变化。

“一个瘸了条的老，他自称自己是志人。”

那之前那个人对他半分不留情的人又是谁？

六绛浮生从不敢轻视顾君师的锐程度，他无数次重生，却不清楚顾君师是不是也是重生回来的，但他知无论是不是，他在没有拥有反杀的能力之前，绝对不能让她怀疑他。

“是个什么人？”

原来，一切还是照命运既定的轨迹在行着。

这个人还是现了。

前这个人是谁？

所以他必须给所有的不对劲一个正当的理由来说服她相信。

顾君师轻叹一声，觉她这两世难得挤的耐心跟温柔都算给了他。

然后一吻，轻印在他额心。

“吾妻，那如果噩梦如果变成了真的，那该怎么办？”他嗅着她上的气息，亲呢又沙哑地问她。

这当然不是谎言，昨日还没有恢复记忆的六绛浮生的确归家的半途遇上了一个怪里怪气的老，他说自己不该在凡人界耽误天命，还说若是想要开创另一番天地、想要脱胎换骨成就长生便去找他。

六绛浮生偏怔仲地看她，却好像完全不认识了她一样。

她唤他。

志人……

她勾起他的致的下颌，没有忽略那一刻他全绷如石的张，垂眸：“相信为妻，有我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够伤害得了你。”

她的怀里，指甲泛白地抓她的衣襟，影之下，嘴角诡异勾起，却用着哭腔问：“一切真的都是噩梦吗？”

“如果成了真的……”她勾起，淡淡一笑：“那为妻就帮你撕碎它，它扰你烦忧，我便让它化为乌有。”

自顾君师昨日决定从再来时，就发现了这一次与以往有些不同的地方，比如昨日他的晚归了，还有今早他醒来后的古怪。

骗——

六绛浮生全战栗地抖个不停。

她真的是顾一吗？

她沉默了片刻，她这一生还真没怕过什么，所以更不会理解他不过因为一个梦就多愁善的问题。

见六绛浮生终于朝她一抹安心又依恋的微笑，看起来情绪终于平静了许多，顾君师这才问他：“昨夜你晚归了半个时辰，回来又无故倒，可是遇上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