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六刘七杀来了！”

半夜，王渊突然被吵闹声惊醒，他起前去开窗，发现最南端的民房火光冲天。四下传来惊恐叫喊声，街面上也涌无数人群，谁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嘉靖年间，南郊被城墙框去变成南城，但南城依旧不设宵禁，方便南边来的客商晚上也能落脚。

“走了，快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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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的金罍和邹木也来到过，跟周冲的慌不同，他们两个都显得非常沉着冷静。

金罍也对自己的两位保镖说：“你们且去杀贼。”

士唱小曲儿，并非什么丢脸的事情，别像唐伯虎那样整天钻窑就行。 [page]

回到客店，由于喝了不少酒，王渊躺上床便沉沉睡去。

“……”

“放，些许贼怎敢来京城，定是有人借军之名趁火打劫！”

金罍笑着解释：“唐寅那首《山坡羊》，南曲唱得婉转悱恻。而传到北京，则带着北曲风采，古琴、琵琶之音变多，更加清活泼一些。”

金罍被拍得很兴，谦虚：“略通音律而已。”

“快跑啊！”

当然，小曲又被称为俗曲，官方正规场合不允许现。

张赟赞叹：“伯兄真是博学！”

大栅栏为什么叫大栅栏？

“嘎！”

张赟首先回到自己租住的民房，剩下三人则往城外客栈而去。

而到了清代，南城亦设宵禁，用栅栏堵在胡同，方便实行宵禁政策。此地的栅栏比城内还，被南城百姓呼为大栅栏，这个名称渐渐被官方所认可。

金罍乃是才，通词曲，那他就必然通音律。直到了崇文门，金罍都还在念叨：“北京之曲，果真大异于南京之曲。”

王渊和邹木都不兴趣，懒得捧哏。

王渊取来龙雀刀和犀照弓，又扔给周冲一把武，向外疾走：“随我去杀贼寇！”

有几个混混已经缀上来，想要趁着夜搞拦路抢劫。结果走得近了，借着街边店铺的火光，隐隐看清居然是门板杀神，那些混混立即调就走。

金罍立即顺着说下去：“就拿李小唱的倒数第二首来讲，此曲牌名曰《挂枝儿》。南曲婉丽妩媚、一唱三叹，而北曲则苍劲雄。便是闺怨之词，北曲也更加脆利！变化最大的，其实是《山坡羊》。”

南郊只有一条真正的街，王渊似乎已经打名气，这条街的混混基本都认识他。

既被称为“时尚小令”，自是风靡全阶层的，《万历野获编》就描述了小曲的行情况：“不问南北，不问男女，不问老幼良贱，人人习之，亦人人喜听之，以至刊布成集，举世传诵，沁人心腑。”

邹木手里还提着刀，见王渊全副武装，立即说：“若虚，我助你一臂之力！”

王渊懒得他们，来到棚牵阿黑，策朝喊声最大的方向而去。

只有张赟很给面，问：“有何不同？”

此时已经天黑，城外不设宵禁，这属于治安最差的时候，各小偷、盗、混混没于街市。

张赟继续捧哏：“《山坡羊》又有何变化？”

周冲来不及敲门，直接推门而，惊慌：“二哥，刘六刘七杀来了，快收拾行李躲避兵灾。我去棚牵，免得军把阿黑抢走。”

张鸣远和祝动也不动，前者说：“我等奉老爷之命，保护公周全，此等时刻不可擅离一步。”

又一路唱着小曲儿各自散去。